绮蝶脸上的伤痕进行了初步处理,并约定了下次來诊的时间之后告辞离开。
将端木幽凝送出门,舒文星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回來抓住了姜绮蝶的手,兴奋得满脸通红:“绮蝶!太好了!你会沒事的,一定会!”
“嗯。”姜绮蝶眼中同样闪动着喜悦的光芒,“真想不到宁公子的医术果然高明至此,我们真是遇到贵人了!”
姜安夫妇更是老泪纵横,恍如梦中。然而片刻之后,姜安却担忧地开了口:“少爷,公主只怕还是容不下绮蝶,她会同意您将绮蝶接回來吗?”
舒文星冷笑:“由不得她不同意!安叔您放心,事情既然已经说开,我跟索天滟的夫妻情分也就到头了!我会禀明皇上,给她一纸休书,自此婚迎嫁娶各不相干!”
“文星,不要冲动!”姜绮蝶吓了一跳,忙开口规劝,“她毕竟贵为公主,若是被你休回了娘家,皇室的脸往哪儿搁?皇上不会同意的!”
舒文星冷笑:“不休也行,不过做出那种事,我倒要看看索天滟还有沒有脸回來!”
回到宫中,端木幽凝先來到了东宫,正好看到蒲平竹正端着药碗往索天漓面前走:“漓儿,药煎好了。”
“儿臣自己來就好,母后不必如此辛苦。”索天漓起身下床,一抬头正好看到端木幽凝,接着含笑点头,“宁公子回來了?姜姑娘的伤不要紧吗?”
“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端木幽凝上前见礼,“殿下放心,姜姑娘的容貌虽然毁得比较严重,但基本可以恢复。”
索天漓点头:“那就好,辛苦了。”
蒲平竹眼神阴郁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药汁,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宁公子果然是神医啊!治好姜绮蝶的脸,又成全了一对才子佳人,真是功德无量!”
端木幽凝不卑不亢地笑了笑:“皇后娘娘过奖了。姻缘本是天注定,强求不來,更轮不到草民成全,草民哪敢居功?”
有些疑心她是在讽刺索天滟不该以皇权强迫舒文星,蒲平竹登时气恼不已,冷笑连连:“宁公子太谦了。本宫还听说舒文星胆敢给滟儿下避子药之事也是你查出來的,只这一点,舒文星便罪无可恕,你为何还要给姜绮蝶治伤!?”
“母后,您怎能这样说?”索天漓摇了摇头,“若非滟儿做得太绝,舒文星怎会给她下避子药?儿臣若是不幸娶到这样的妻子,早就当场将她休了,哪里还有必要一拖三年?”
“漓儿!不许胡说!”蒲平竹的脸色瞬间阴沉到底,眼中更是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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