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难以忍受,因为娶了若烟并不妨碍你与真心喜欢的人在一起,明白吗?”
这倒是。如无意外,索天漓便是未來的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喜欢的只管放在一旁,喜欢的只管留在身边,谁能奈他何?他可不是舒文星。
尽管如此,索天漓却依然皱眉:“若是如此,儿臣倒是无所谓,但对若烟是否不公平?远的不说,滟儿的悲剧岂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索铭泽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一时竟有些无言。索天滟与蒲若烟可谓同病相怜,都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舒文星不过是学士之子,到头來依然令堂堂公主落得如此下场。索天漓贵为太子,蒲若烟岂不是更拿他无可奈何?
蒲平竹原本默默无语地坐在一旁,一听此言登时暗中一喜,点头说道:“漓儿言之有理。皇上,漓儿是臣妾的儿子,若烟是臣妾的侄女儿,臣妾原本一直盼着他二人亲上加亲,成就一桩美满姻缘。但漓儿既然对若烟无意,怎能让滟儿的悲剧重演?”
索铭泽思前想后,颇有些哭笑不得: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女儿单相思别的男子,儿子却又被别的女子单相思,世间哪來那么多孽缘?难道就不能两情相悦?
沉默半晌,他到底还是开了口:“朕自然不希望滟儿的悲剧重演,但你与若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与滟儿和舒文星又不相同。纵然一开始你对若烟只有兄妹之谊,也会在朝夕相处中成为男女之情。”
索天漓无奈地苦笑:“既如此,容儿臣与若烟好好谈一谈,再给父皇一个答复。”
索铭泽点头,又交谈片刻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临走之时,蒲平竹不由多看了索天漓几眼,眼中的光芒异常复杂。
姜明月已经憋了半天,此刻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皇上倒不怕出事!都说公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了!”
索天漓抚了抚额:“蒲平仓手握兵权,皇城的安危一向仰仗于他,父皇也是沒有办法。”
事关天龙国利益,姜明月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倒是端木幽凝接着开口:“不过如今我总算知道皇后娘娘突然反悔这门婚事的原因了。她以为寻欢很快就会变成疯子,自然不愿害了自己的亲侄女儿。”
二人恍然,齐齐点头,索天漓的目光微微一闪:“如此,我更要尽快与若烟谈一谈了!”
端木幽凝不置可否,但也不曾再开口。从昨夜回來的时候起,她便一直在拼命回忆那个去找蒲平竹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为何他的声音听起來那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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