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儿臣可不会收手哟!”
蒲平竹闻言更加僵直:“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把那件东西交给皇上,告诉皇上真相?!”
索天洌笑笑:“这个,母后可以猜猜看。不过儿臣不妨告诉母后,瓶子里的药粉入水即化,绝不会留下丝毫痕迹。何况一直是那个宁游负责照顾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若是出了事,自有他承担一切后果,母后怕什么呢?儿臣告退!”
瞪着瓷瓶呆了许久,蒲平竹才慢慢伸手拿了起來,越攥越紧,在这静寂的夜里,甚至可以听到瓶子发出的刺耳的**。
窗外,端木幽凝冷冷地看着她,片刻后飞身而去。
“如此说來,是因为蒲平竹有把柄落在了索天洌手中,才不得不听他摆布?”听着她的转述,姜明月满脸深思。
端木幽凝点头:“嗯。而且索天洌手中握着一样很重要的证物,才令蒲平竹如此惧怕。”
姜明月沉吟片刻,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姑娘,你有沒有办法拿到那件证物,或者弄清楚蒲平竹所说的‘真相’是什么?”
端木幽凝挑唇一笑:“有,不过时机还不够成熟。”
姜明月大喜:“什么办法?”
端木幽凝故作神秘:“都说了时机还不够成熟,到时候自会告诉你。”
姜明月点头,很是期待。
第二天早朝之后,索铭泽來到了东宫,各自见礼之后,他坐在了床前:“漓儿,这几日觉得怎样?”
“好得很。”索天漓微笑,“儿臣已经不必每日卧床,用不了多久便与正常人完全一样了,只可惜头发还未长成。”
索铭泽忍不住失笑:“命捡回來就不错了,还管什么头发?对了,朕听说之前你已经与若烟谈过,结果如何?”
“不如何。”索天漓唇角的微笑渐渐消失,“儿臣已声明除了太子妃的头衔,什么都给不了若烟,但她既然坚持嫁给儿臣。”
索铭泽皱眉,很有几分不满:“漓儿,你怎能这样说话?若是被你舅舅舅妈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索天漓淡淡地说着,“父皇,若是沒有滟儿的悲剧摆在眼前,这门婚事儿臣或许会考虑,如今却不可能明知故犯,所以儿臣不会娶若烟。”
索铭泽愣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丝怒意:“漓儿,之前父皇跟你说的一切你都沒有听懂吗?你不喜欢若烟不要紧,娶回來放在一旁,尽管与你真正喜欢的人卿卿我我去,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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