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他已挑唇一声冷笑:“原來这才是最关键的一点,皇后娘娘,多谢了!”
他的声音也跟着改变,对蒲平竹而言却并不陌生,因为那分明來自宁游!仿佛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豁然回头:“你……你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这样说话?”
“索天洌”淡淡地一笑,抬手在脸上轻轻一抹,一张完全不同的脸顿时呈现在蒲平竹面前,不是端木幽凝是谁?将人皮面具放在一旁,她先将烛火点燃,这才回身含笑施礼:“为了查出真相,在下不得不出此下策,请皇后娘娘见谅。皇上,您可以进來了。”
皇上?皇上?!
蒲平竹刹那间面无人色,转头才看到索铭泽与索天漓已迈步而入,脸上均写满不敢置信!
最要命的是最后进门的姜明月,她手中居然还押着一个人,赫然是真正的索天洌!此时的他全无抵抗之力,显然已被制服,只有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恐惧和惊慌,以及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知道自己方才说的一切已经落入两人的耳中,蒲平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漓儿不是昏迷不醒吗?”
“儿臣若不假装昏迷,怎能听到如此精彩的话?”索天漓冷笑,轻轻咬牙,“怪不得母后居然狠心到三番两次下毒谋害儿臣,原來你根本不是儿臣的亲生母亲!
蒲平竹急促地喘息了两口,居然还打算垂死挣扎:“不!不是的!母后沒有!母后只是……”
“皇后!你还想狡辩?!”索铭泽厉声打断了她,脸上的沉痛是那么浓烈,“漓儿和宁游來找朕的时候,朕还期盼着一切都是误会,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蒲平竹惊慌失措地瞪着宁游:“你跟皇上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污蔑本宫是不是!?”
端木幽凝笑笑:“草民知道皇后心中必定有很多疑问,那就让草民从头说起吧。”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失心丹失效之后,索天洌又逼蒲平竹用绝命散毒害素天漓,并早已打算将罪责推到端木幽凝头上。端木幽凝便将计就计,与索天漓一起悄悄找上索铭泽,将前因后果一一道出,请他配合演一出戏,好抓蒲平竹与索天洌一个现行,让他们无可抵赖。
索铭泽听闻此言,实在难以接受!相伴二十余年的枕边人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她的心肠究竟歹毒到了怎样的地步?最奇怪的是她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索天洌的手中?
索天洌为谋害太子如此不择手段,同样令他痛心不已,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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