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端木幽凝反手搂住他,笑得温柔:“你我既是夫妻,为何不能?夫妻之间本应如此。”
东陵孤云笑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我只愿你过得快乐。”
端木幽凝有些羞涩,却并不躲闪:“我很快乐啊!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无论怎样都是快乐的。”
“是吗?”东陵孤云突然笑得有些邪气,“这么说,你已经忘了洞房之夜时是如何哭着求我放过你了?那不如……”
端木幽凝的脸瞬间红得通透,一把按住了他不老实的手:“你……”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敲响:“王爷!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说要立刻交给您!还说非常重要!”
是肖展飞?
东陵孤云登时满脸黑线,不得不放开娇妻又香又软的身体坐端正:“进来!”
肖展飞推门而入,将信呈上:“我已经看过了,没问题。”
东陵孤云点头,接过书信抽出信纸定睛一看,脸色瞬间阴沉到底:“镜月,你做的好事!”
说着,他砰的一声把信纸拍在了桌面上,咬牙说道:“展飞,去把镜月叫来!”
肖展飞吃了一惊:“王爷,出什么事了?”
东陵孤云不答,语声清冷:“听不懂我的话?”
肖展飞一哆嗦,转身便跑。端木幽凝早已将书信拿起来看了一遍,脸色同样变得有些难看:早就猜到薛镜月必定有所隐瞒,却依然想不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原来这个人在信中说,当初薛镜月找上陶大安,要他故意告诉那些乞丐和街头混混,说某处的废屋中有一个女子被人下了药,谁都可以任意与她风流一场,他们已经享受过了。
那些人一听此言自然上当,纷纷赶去想要一亲芳泽,却被薛镜月一一解决。然后她才服下美人酥,又请陶大安帮她来湛王府送信。后来的一切,便全都按照她预计的上演了,除了最终的结果。
虽然最后她并没有得偿所愿,陶大安却认为该做的事他都做了,该出的力他也都出了,自然应该得到约定的报酬。可是不管他怎么捎信传信,薛镜月都以各种理由拖延,直到日前才终于露面,并将银票交给了陶大安。
看到陶大安将银票带回来,众人自然高兴万分,一拥而上将银票瓜分了。可是刘三——也就是写这封信的人因为当时正好外出,没来得及去抢。当他回去时,却发现陶大安等人都已七窍流血,奄奄一息了!
原来那银票上抹了剧毒,薛镜月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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