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期盼着那不过是偶然,或者说,那是端木幽凝为了助湛王府脱罪而耍的阴谋诡计!她肯定是故意给那个染布的人下毒,然后再推说他是因为栽赃湛王府才会中了叹落花,如此一来,湛王府不就清白了吗?
然而很快的,这些侥幸心理便被一封连一封的密信击碎了!短短四五天的时间之内,织造局几乎所有参与过缝制那些龙袍的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中毒症状,恐慌已经开始蔓延!
不仅如此,其余那些虽然不在织造局、但曾经接触过龙袍的人也都如此,而除了他们之外,旁人却又偏偏安然无恙!
如此一来,东陵洛曦便不得不相信叹落花确有其事了!否则事情怎么会那么巧,凡是与那些龙袍有接触的人无一幸免?
就算是东陵孤云和端木幽凝故意给那些人下毒,在不曾亲眼看到的前提下,怎么可能选的那么准,一个人都不曾弄错?可他们当时明明还在为地下宫殿奔波,根本不在京城!
就算是那些人中出了叛徒,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指认得一个不错啊!
总之说来说去,只能说明龙袍上的确染有叹落花!也就是说,他本人毒发也是早晚的事!既如此,该怎么办?
脑子里陡然想起端木幽凝当日的话,他突然跳起身向端木幽凝的寝宫窜去。内侍吃了一惊,忙不迭地随后跟上,暗中想着是不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皇上驾到——”
刚刚吃过午饭,端木幽凝正准备小憩片刻,听到通传忙过来见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东陵洛曦迫不及待地开口,“柔妃,上次幽凝说你有可以暂时压制叹落花毒性的药物,可还有?”
“有是有,”闵心柔点头,“但那天云儿和幽凝已经拿走了。”
“什么!?”东陵洛曦又急又怒,“他们拿走做什么?!”
闵心柔似乎吓了一跳,小心地答道:“云儿说箱子挖出之后,府中有些人出于好奇去那个土坑边探看,结果已经中了剧毒,要拿那药给他们服用,免得他们被剧毒侵害!”
东陵洛曦急得双眼通红:“那他全都拿走了吗?一点都不曾剩下?”
闵心柔摇头:“不是一点都不曾剩下,是原本就只有一点,以备不时之需而已。幸亏那些人虽然中了剧毒,但短时间内不会发作,云儿只是拿去以防万一。譬如万一有人体质特殊,剧毒竟然提前发作,也免得枉送性命。”
东陵洛曦眼睛一亮:也就是说,那些药应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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