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
喘了口气,端木文瑶接着说道:“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数月前臣妾曾告诉皇上,祭天之日就快到了,该缝制新的龙袍,好在祭天时穿用?”
“对对对!朕记得!”东陵洛曦满脸恍然,点头如捣蒜,“但是后来你不是说织造局意外失火,新制的龙袍等都化为灰烬,并重新缝制了吗?”
“是,臣妾当时的确是那么说的,”端木文瑶抽泣着点头,“但是臣妾罪该万死,因为臣妾骗了皇上!臣妾故意命人偷偷放了一把火,造成一副意外的假象,其实早已提前将龙袍取出,就是为了用它陷害云儿!”
“什么?!你……”东陵洛曦当即大怒,“皇后,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朕就说织造局的人不可能那么大胆,更不敢背叛朕,原来是你耍的把戏!”
“是!”端木文瑶点头,“总之臣妾利用了皇上的信任,成功地把那些龙袍凤冠偷了出来,等云儿他们去风情谷之后再命人偷偷埋到了湛王府的后院。本以为此番终于可以用风儿报仇,谁知刚刚才听说因此害得那么多人中毒!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错,与旁人无关,求皇上一定要救他们啊!”
东陵洛曦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东凌孤云与端木幽凝,故意摇头叹息:“皇后,你糊涂啊!虽然如今中毒的人可以等着云儿他们配出解药,但织造局那些人因为中毒的时间太长,只怕已经回天乏术……啊!”
一句话未说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他的双手突然泛起了耀眼的黄色,正沿着手背慢慢向四周蔓延,说不出的诡异和触目惊心!
完了!朕体内的剧毒也发作了!
“父皇!您的手怎么了?!”端木幽凝失声“惊呼”,“奇怪,您怎么也会中了叹落花?!”
东陵洛曦浑身剧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黄焦焦的尸体!嘴唇哆嗦了几下,他勉强开口:“是……是啊,朕刚刚才想起来,其实那天箱子被挖出来并抬到朕面前时,朕曾经碰过的,结果便中了毒……”
“不可能!”端木幽凝立刻摇头,“就算那天中了毒,毒性也会几个月后才发作,绝不可能如今便露出痕迹!瞧父皇的样子,分明是数月前便中了毒!难道那个时候有意外发生?!”
东陵孤云目光闪烁,端木文瑶已经叫了起来:“一定是臣妾!是臣妾害了皇上!臣妾曾经动过那些龙袍,身上肯定带了剧毒,然后又曾与皇上接触过,便将毒性传给了皇上!臣妾罪该万死!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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