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站立着,夜色冷凝,无法嗅到那纭纭的香气,那阴森的树影不停地压过来、压过来,沉重得让白玉兰无法呼吸。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弯腰背负着重重包袱,在斑驳的灯影中,在阴森的树影下,艰难地在落叶上移动。
哦,落叶。刚才欧阳澍说,香樟是春天抖落衰老的树叶,以应对酷暑寒冬。自己的春天是不是已经到了?是时候摆脱那些重负,以迎接新季节了吧?
白玉兰使劲晃动了一下肩膀,仿佛是在抖落满身的重负,这轻松的感觉让她心中一片空明。
突然,传来一阵越来越刺耳的噪音,像是拖拉机启动的声音,不,现在比拖拉机启动的声音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接着感觉窗户、玻璃、茶桌、沙发、外面的香樟树,应该是整个天地都在尖叫。白玉兰用手捂上耳朵,使劲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她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个声音撕裂成无数的细丝,房间里的一切包括空气也都变成了细丝,飘飘荡荡,如蚕丝般在空中旋转飞扬……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白玉兰发现,自己一动不动,仍然静静地站在窗前,房间里的一切也都如前一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她很想去问问欧阳澍,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会不会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导致的误听和眩晕。
白玉兰打开门来到走廊,看到化验室的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跑了出来,跑步的姿势很奇怪,动作幅度很小,但速度很快,瞬间就来到眼前。
这是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装束十分奇怪,背着背包,看不清面容,但个头与白玉兰差不多。
他在白玉兰面前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站住了,用一种缓慢的声音说到:“你,白玉兰,对,就是白玉兰。”说完,侧身绕过她,跑出了大门。
“快!快!找纱布!”
化验室的门又开了,欧阳澍与一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架着刘浩冲了进来,刘浩的手腕被欧阳澍紧紧攥着,血漫过他的手,快速向下滴着。
白玉兰见状反身打开休息室的门,让他们进来。
“纱布,纱布在哪儿?有没有纱布?”那个年轻人开始着急忙慌地翻找抽屉。
白玉兰沉着地将沙发罩上的棉质叠边撕下了长长的一条,快速来到刘浩身边,示意欧阳澍松开手。在血液喷涌的瞬间,她双手麻利的将布捆在刘浩的手腕上,然后,一手按住绷带,一手取下头绳,套了两下,将绷带固定住,又用手捏住了他臂弯处。血,竟然止住了。
欧阳澍对那个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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