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你们的,我去接一下老爷子。回头见。”
出门时他险些撞到门框上。
秦律师在后面喊了一句:“这么晚了让赵师傅去吧。”欧阳澍没有回应。
还没上车,欧阳澍就接到了那个男人的电话,问他到哪里了。他说刚上车。那人骂了一句,说他太慢了,再晚白玉兰就没命了。然后说了一个地址,竟然是让他去浦东机场。
车刚刚开到龙阳路,那人又打来了电话,让他改去另一个地点,就在龙阳路附近的住宅小区。在电话的指挥下,欧阳澍终于找到了那个位于顶层的房间。屋里开着灯,一进门还没有完全看清楚,就有人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搜!”一声令下,两个人就过来扒掉了他的西服,把他全身上下都搜了个遍。
欧阳澍觉得和他们打交道真是侮辱了自己的智商,他不禁冷笑着任他们折腾,直到他们把他的鞋脱下来掏弄,才说道:“你们在找什么?找那个化学式?你们以为我会把它写出来乖乖地放在口袋里让你们把它搜出来?哦,既然你们想要那个该死的东西,那还是来搜搜我的脑袋吧,它们就在那里面。”
“老大,没有,他没说谎,真…没有。”
“写,那就把它写下来!”那个阴沉的男声命令道。
欧阳澍侧耳倾听着声音的方向。他回忆刚才进屋时扫的那一眼,桌子、椅子、电视、收音机、塑料袋和三个男人,还有两扇门,白玉兰应该就在其中一扇门的里面,于是大声说道:“笑话,凭什么写?我得见到白玉兰!只要白玉兰安全离开,我就写给你们。”
两个男人抓住他的手臂,扯掉他的眼罩,把他推到桌子前,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把笔塞到他的手里,让他快写。
欧阳澍那雪白的衬衫早已经被他们揉搓拉扯得满是褶皱,西裤也失去了挺刮和光泽。他拧过头,轮流看了看那两扇门,没有,白玉兰没有出来,他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白玉兰是凶多吉少了。
他强行挣脱出自己的手,握住一个男人的手臂,大声喝问:“你们把白玉兰怎么样了?快说!”
另一个男人上来狠狠按下了他的头,“快写,写完你的小心肝就会出现了,写慢了,她,她的血说不定就流没了。”
欧阳澍一听,心脏不禁剧痛,大喊一声,忽生神力掀翻了桌子,反身一拳向身后打去。
一场实力悬殊的混战,很快,欧阳澍就被制服了。他的头被打破,血顺着眼角溜下来,一阵眩晕使他摔倒在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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