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来,看看这花,是不是很眼熟?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儿?”王文斌将那束粉色的香水百合插进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欧阳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
“打你手机关机,打你办公室的电话占线。我想那就去你单位看看你吧,好家伙,一屋子警察。”
“一屋子?”
“可不就是一屋子么。你们单位有个白白胖胖的,戴眼镜的,被逮起来了。有个穿黑皮夹克的,拿着你和那个马尾巴女孩的照片, 向那帮警察一顿布置。我一听这帮人是要去救你,把我急的都不行了。可是他们不让我去,我手都扒到车门了,人家把我一推,啪一关车门,走了。你知道那时候出租车有多难打了,都急死我了。回头我得赶快买个车。今天一大早我就跑到你们单位,鲁仲达告诉我你在这里。他还说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就过来看你。哦,对了,那个马尾巴小姐,不是,那个白玉兰小姐,据说是和你一起被绑架的,现在怎么样了?”
欧阳澍想起白玉兰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救他,就感到心疼。
李燕自己穿着病号服,但却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直到白玉兰手术结束,知道结果后赶紧过来告诉欧阳澍手术成功的消息。清晨又过来告诉他,说白玉兰生命体征很好,已经出了ICU病房,回到普通病房了。现在听王文斌提起她,不禁还是有点儿惦记,他很想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可医生又不让他动。李燕匆匆忙忙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他虽然有很多疑问,但俩人都想让对方多休息一下,便没有多聊。
王文斌见欧阳澍眼睛发直,剑眉紧锁,知道他又神游了,便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好像总是麻烦缠身呢?别怕,哥们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谁和你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我帮你对付他。”
欧阳澍白了王文斌一眼,一副瞧不起的表情。
王文斌急了,“同甘共苦,同甘共苦你知道不,哥们我为你两肋插刀!你不信?哎,咋也比那个白玉兰强吧?当时要是我在你身边,你肯定不会被绑架,我左勾拳、地堂腿,外加擒拿手…”
“是谁在医院里练全武行呢?是不是觉得这里抢救起来方便啊!”杨紫珊一身浅绿色羊绒长裙套装,拎着食盒袅娜地走了进来。
王文斌看着她 ,眼球转了转,捋了捋他头上已经很整齐光亮的发型,稍稍正了一下领带,清了清嗓子,“阿澍,介绍一下,我怕自己再弄错了。”
欧阳澍看到王文斌那怪声怪气的样子,没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