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的及时,真是谢谢你了!”
“是你救了我的命,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呀!如果不是我把那个便签放到衣服里,如果不是我打电话提到这个便签,你怎么可能被绑架,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呢?”
“你还不是担心我着凉才把衣服给我穿的?怎么能怪你!”
“你也是为了帮我救人才在医院待到那么晚,要不是你,刘浩的血止不住,就危险了。”
“那也是因为我想去看百年香樟才赶上刘浩出事啊,要不是你开车带我去,我也看不到那百年香樟。”
“其实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吃饭,不想一个人开夜车……”
俩人都沉默了。
白玉兰突然有些不安,她感到有些事情不受控制了,有一种感觉让她喜悦又渴望,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来自她自身通过学习、劳动产生的感觉,而是一种外因导致的心灵的颤动,这个外因,就是欧阳澍。
她一贯不喜欢外来的突然的变化。过去的20多年,任何外来的突然的变化对她来说都是灾难,而她自己能控制的变化往往都是喜悦。过去,她通常的选择是逃避,现在怎么办?也要逃避么?
赵恩和从后视镜看了看车后座上两个沉默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上车那么有话说的两个人,又哭又笑的,现在突然都是面孔严肃地直视前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如果他稍稍细心一些,一定会发现,两个人的喘气都有些不匀。
终于到了公安分局,赵恩和下车为欧阳澍打开车门,欧阳澍下车后赶紧转到车的另一边,想帮白玉兰下车,伸出手去,她却已经捂着肚子跳了下来,他只好收回了手。
白朗已经迎了出来,把他们俩人带进监听室,然后打开审讯室的门示意斌子他们开始审讯。
那个歹徒的头儿,声音再不是阴森森的了,而是充满了谄媚和无奈,“警察同志,我说过很多遍了,您要相信我。我们真没杀过人!连打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我们也就是受朋友之托拍拍照、掉个包、小偷小摸,帮忙收集证据啥的。真的!其实我们还帮助过政府呢。上次有人让我们跟踪别人拍照录像,钱都付了,结果让我们拍照的人死了。他说过如果他死了,录像就交给政府,我们就交了。不信你们查查,今年4月1号愚人节那天,你们是不是收到一个包裹,那就是我亲自送来的。我们是讲信誉的,朋友圈都认我们,因为我们不问原因,干活利索,只要我们答应的,肯定……”
“少废话,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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