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玉兰由着那些衣服在写字台上铺洒着,仍然侧过身去看着她的书,其实一页都没有看进去。王文斌的说辞逗得她几次都想笑,只是忍着。
彭叔带着护士来了,见客厅里乱七八糟的衣服盒子,一怔。
白玉兰见小护士拎着一个药箱,知道是来给自己打点滴的,就放下书,站了起来,引导护士绕过那堆盒子,来到卧室。
王文斌向彭叔无奈地摊了摊双手,开始将衣服放回盒子,又将地上的盒子一个个摆进了衣帽间,回头对护士说:“护士小姐,麻烦你一件事儿,你打针的时候,检查检查床上的这位是不是女士,如果证实是女士,请给她在药瓶里补充点儿审美能力,顺便也给我补点儿云南白药,安慰一下我这受伤的心灵。”说着,手捂着心脏与彭叔一起走了。
小护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出去,回头又看着白玉兰。白玉兰笑了,说:“别理他,在开玩笑。”
午饭后,白玉兰带着书来到凉亭,遇见了欧阳湉,就是昨天晚上在餐厅碰到的那只“鸟”。今天她一身酒红色翻领超短连衣皮裙,烟色翻毛长筒靴,一头红色卷发捆扎起来吊在脑后。即使不戴羽毛,但还是像只“鸟”。见这只“鸟”始终在盯着自己,白玉兰只好微微点头:“欧阳小姐。”
欧阳湉围着白玉兰转了一圈,眯着眼睛问道:“你真的是欧阳澍公司的员工?咋混进去的?我看,更像是不出名的小演员。演过什么片子么?”
“什么?”白玉兰听清楚了她的话,却没听明白。
欧阳湉转过身坐在了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算了,管你是干什么的。不过你挺厉害的,两个极品男人围着你转。王文斌,官二代,虽说不上怎么有钱吧,但像你这样的养十个八个不成问题。欧阳澍就更不用说了,靠上他,几辈子都不用愁了。不过,欧阳澍心里有别人,身边有老婆,两个家族联姻,关系两个集团,不会轻易看上你,你就别指望他了。不过也没准儿,看他又上电视又登报纸的,说不定能包养你一段时间。那你可要掌握好分寸了,我是欧阳湉,欧阳俊生的女儿,我爸最听我的,你要是想在这个家有点儿位置,最好别惹我。”
“欧阳小姐,如果你说完了,我想回屋了。还有,我只是在这里养伤,我的药开了一周,届时,我会离开,不劳你费心了。”白玉兰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一周?你不是要在这里一个月么?你难道不想在这里过五一,也不参加生日会?”欧阳恬的惊讶清楚地写在了脸上,她本来料定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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