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我……”
“哦,那就跟我去鲜花港吧。现在是郁金香花展,说不定能看到黑色郁金香。对了,天热,赶紧把衣服换了,包也不用背了,我等着你。”说完,转身率先下了楼。
欧阳澍在楼下等了很久,才见白玉兰衣服也没换,背着包扭扭捏捏地从楼上走了下来。欧阳澍的脸沉了下来,绕过她重新上了楼,走进房间,坐到沙发上,抬头看着她。
白玉兰只好跟了回来。此时的白玉兰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认错,又觉得伤了自尊心,何况自己也不知道错在了哪里。她站在那里,用手揪着毛衣的边儿。
其实两人对峙,任何时候先发脾气的一方往往会显得更主动更有理,而欧阳澍就是先发脾气的一方。他突然的生气弄得白玉兰手足无措。
欧阳澍左臂横在胸前,支撑着右肘,右手握成了拳头,抵在下巴上,严肃地看着白玉兰:“快去换吧,还等什么?”
白玉兰犹豫着。
欧阳澍低下头,闭着眼睛,用手抚摸着额头,火气在一点点儿堆积。突然他站了起来,上前拉住白玉兰的手将她拽到里间卧室,一只手打开衣帽间,将里面的衣服纷纷掏出来扔到床上,反手就将白玉兰的背包拽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白玉兰惊叫。
白玉兰的叫声让欧阳澍清醒了,他松开手举着,后退了两步,脸有些红。
“出去!”白玉兰叫到。
欧阳澍退了出去,站到客厅窗前,听着门在身后被白玉兰重重关上,心里一阵烦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失态?昨天不是非常想看到她么?早晨看到她时不是特别开心么?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事情弄的如此糟糕?看来自己也要看看心理医生才好。他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翻动着,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白玉兰从里面走了出来。
欧阳澍的心已经妥协了,他想,不管白玉兰穿什么,今天他都要带她去鲜花港,那是住院时他就有的想法,他就是想和她一起去看看花、看看草,享受人间四月天。
“咱不换衣服了,热了我们就……”他边说边转回身,却发现白玉兰已经变了一个人。
鹅黄的长袖蝙蝠衫,乳白的斜长裙,水晶蝴蝶的毛衣链,以及扣在她腰间的细细的皮带,飘洒的衣裙,纯美的色调,配上她小巧白净的面庞,灵动如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就那么翩翩向他走了过来。半晌,欧阳澍才有了呼吸的欲望。他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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