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看就、就不是鹤乡县的人!查、查你怎么了?你不服?想抗警?”一直结巴,只有后面的六个字说的特别溜,看来是经常说。
欧阳澍看到白杨在他同事的身后,一只手捂住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房门。欧阳澍明白,他是在向自己示意,答案都在屋里。他懒得再理会那个结巴的警察,绕过他们向屋里走去。
那个不捡烟头的警察在后面瞪着欧阳澍,却摄于欧阳澍的威仪,没敢动手阻拦,只是用手指点着他的后背说道:“你、你给老子小心点儿,别犯到我、我的手上,不然要你好看!”
房间里,玉兰妈妈坐在炕沿上哭着,白叔站在玉兰妈妈的身旁,急得直搓手,脸通红,却敢怒不敢言。
白玉兰神情凛冽,双臂抱在胸前,直视着对面站着的一个中年警察。
那个警察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纸,伸到白玉兰的面前,“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签不签?不签,那对不起了,你今天就得跟我走,我们有的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地方!”
欧阳澍走过去,一把抢过那张纸,看了起来。
那个警察见突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还抢了自己的文件,想一把抢回去,却没有成功,而且欧阳澍的个头比自己高,硬抢会闹得很难看,就十分生气,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进来!怎么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
白杨和那个不捡烟头的人连忙跑了进来,那个不捡烟头的人回答道:“局、局长,他、他说他、是白、玉兰的男、男朋友,说、想进来和、和您谈谈,我、我们就、放、放他进来了。”
“他说是白玉兰的男朋友你们就放他进来,他要说是省、厅、局长,你们还直接把枪交出去了呢!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让你们在外面是站岗的,就得起作用,不然要你们都是吃干饭的?!还有,费文明!不许叫我局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是所长!”
费文明赶紧回答:“是、是、是,傅局长,阿不,是傅所长。”
白叔走到欧阳澍的身边,悄悄说道:“他们非说兰子今年去北京上访去了,让兰子签一个不再上访承诺书,不然,就要关拘留。解释说没去,他不信哪!”
欧阳澍点了点头,看着承诺书笑了,向那个所长伸出手去,“把笔拿来吧!”
那个傅所长没反应过来,看了看他的两个手下,又看了看白玉兰,迟疑地将手里的笔递了出去,但又马上收了回来,“你签不行,我要她签!”他回头指着白玉兰。
欧阳澍伸着的手没有收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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