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鹤乡县的老少爷们能够安居乐业么!让像你这样的好姑娘再也不受骚扰么!你不能再这么不理解我们了,你受了委屈,可是我们也没故意做错呀!”
白叔听了傅尔泰的话,连连点头,“傅所长说的是实话,别的不说,就说老乳品厂的废厂房,过去哪个月不有一伙打群架的?你看现在,安安静静的,只有些捡破烂儿的人。年轻人好像都不咋敢打架了。”转头对白玉兰说:“傅所长对咱们县是有贡献的,你看那电视里都演了,省里的大领导都是这么说的呢。”
其实同样的话白玉兰听过无数遍了,傅尔泰的口才她在各种环境下也早就领教过了,只是过去从来没有在她家这么说过,因为过去警察们来家里的时候都是颐指气使,带着任务来的。
既然今天不同,她也不好再用以前的话应对,只是淡淡回应到:“傅所长当警察以来,日理万机,令人钦佩。可是你数过这些年在你的手里有多少冤假错案么?咱们县有多少好人被你冤枉么?”
傅尔泰知道,这些年,白玉兰认识了一些曾经被自己关过的人,那些假案错案是自己午夜难眠的源头,但每一个都有原因,有的是为了立威,有的是为了仕途,有的纯粹是因为心情,这些,想必这个玲珑剔透的白玉兰都是知道的,这就是她一直不依不饶的原因吧。白叔的话鼓励了他,让他有了自信心,他相信,只要有业绩在手,个吧差错在所难免,都应该被原谅。所以,他故作语重心长地对白玉兰说道:“玉兰,你是读书人,该懂得乱世需用重典。我也是没办法,你看五年前咱们鹤乡县有多乱,那时候我要是不强硬些,不矫枉过正,怎么可能肃清那些歪风邪气呢?”
欧阳澍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知道过去的事实,今天听傅尔泰的一番说辞,还真以为面前的人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忧国忧民的英雄呢。
“傅所长,你是执法者,自有法理规章可遵循,重典二字属于国策,怎能轻提?”
欧阳澍轻轻的一句话,点中了傅尔泰的要穴,一下子撕下了他的伪装,让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轻浮可笑。他十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幸亏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号码,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
“喂,哪位?什么?白朗,哦,你是白杨的哥哥吧,哎呀,久仰久仰啊,总听白杨提起你这个大侦探,专破大案要案,全国闻名啊!…… 哎呀,我不行,那是白杨替我吹牛呢,没法跟你比呀!告诉你,我在白玉兰的家里哪,是,白杨就在我身边。放心吧,年轻人的闯劲他还是有的,我经常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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