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照样能去国外见识见识!我看,那些上了大学的孩子都未必有你这样的机会呢!”
玉兰妈妈赶紧拉了拉白叔的衣袖,嗔怪道:“说啥呢,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今天是玉兰妈妈最高兴的一天,她没有责怪白叔的不稳重,只是稍稍提醒了一下。
白玉兰对这个消息更不热衷,她根本就不相信傅尔泰这种人,还有这种送来的机会,肯定是有目的的。
欧阳澍直接把傅尔泰的本意给道出来了:“我相信你的诚意,你一定能为玉兰找个好工作,玉兰也当得起任何好工作。但是,我怀疑你的目的。你不同意翻案,以为送给玉兰一份大礼,她就会同意不再翻案。可是,五年前的阴影永远都在,你认为玉兰真的就能放下一切包袱,什么都不想了?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白叔红着脸,仔细听着,好像也听出了一点儿滋味,附和道:“对,不能同意,玉兰心思重,这包袱一时半会儿是放不下的。”
玉兰妈妈又拉了拉他的衣袖,白叔讶异地看着玉兰妈妈,“你,你又拉我做什么?我现在觉得欧阳说的有道理!真的!”
白杨低下头悄悄笑了。整个酒桌上,要说谁最清醒,没有心事,恐怕只有他了。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倒酒,谁杯子里没酒了,他就负责倒酒,但他倒的很有分寸,每次都不会倒满,虽然傅尔泰嘴里一直喊着“满上!满上!”。这种体贴的做法博得玉兰妈的赞赏。
玉兰妈从一开始的开心,现在变成了犯愁。这四个男人已经喝了三瓶老白干,第四瓶也已经打开了,这种酒她知道,后反劲儿,真怕谁喝出毛病来。
所有的人都是酒红耳热。
傅尔泰大讲机会是均等的,只是不同的人,上帝给机会的时间是不同的,企图继续说服白玉兰和欧阳澍,接受他的所谓的机会。这时,欧阳澍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秦律师打来的,说他已经到了,订了欧阳澍住的招待所,正在办理入住。并说他只有明天一天时间,后天要赶回去,有个案子要出庭。
欧阳澍侧头悄悄对白玉兰说道:“秦律师来了,在招待所,你能和我一起去见见他么?他时间紧,想今晚就把计划赶出来,需要你提供资料。”
白玉兰赶紧站起来跟妈妈说了声,“妈,秦律师到招待所了,我去整理一下资料,今晚要去做个计划。”说完进屋了。
玉兰妈赶紧站起来,寻思了一下,到炕头柜里拿了一个包裹,跟着白玉兰进了里屋。
傅尔泰一听说秦律师到了,红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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