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胜心已经被激发起来了,这是他最愿意迎接的挑战,那就是当他有把握胜利,而对方质疑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眼光。
果然,秦律师拿起桌子上的打印纸,一个个平铺着放在伏尔泰的面前,说道:“请看,这就是你们当初作为证据拍的照片,我已经请了专业的人士,他们经过分析后,告诉我说这些图片是拼凑的。拼凑的是什么意思?我看了一下你们这个案子,两个最主要的证据:第一个是钱,当时白玉兰包里的钱被当成所谓的赃款,而指认白玉兰的人被捕时就在她的身边,没有证据显示他没有放钱进去,他放钱,然后指证,这是一个典型的栽赃陷害表象,在法庭上,是很容易被法官采信的,所以说,这第一个证据是有瑕疵的;第二个证据是这个照片,我说了,这个照片经过专业人士的判断,是属于拼凑的,有很大可能这个人头是后放到身体上的,这是最主要的证据,也是最能直接证明白玉兰是案犯的证据,但是,这个证据也有瑕疵。说道证人,就是涂大庆和他的同伙,如果证据显示他就是栽赃陷害的人,那他的证言自然就不可信了。所以说,只要用一个假设,假设涂大庆是栽赃陷害的话,你所有的证据和证人就都不存在了,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可推翻的?”
傅尔泰用手拍着桌子上的纸,说道:“你现在就凭着几张纸就想推翻这个案子吗?您可别唬我了,我懂,只要原始的案卷不在你的手里,你就没有办法到法官那去告我!”
秦律师冷笑:“我是律师,我随时可以申请调取原始的案件案卷,难道不是吗?”
傅尔泰坐到沙发上,将头往沙发后背靠了靠,用手向后梳着头发,“哎呀,您是律师不假,可我是警察呀,这个原始案卷,现在没了!”
秦律师和欧阳澍同时问道:“为什么?”
傅尔泰继续梳理着头发,“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我们的档案员在调取档案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白玉兰的原始档案误当垃圾给烧掉了。这不,我批评了她一上午,现在还在单位加班,我让她务必想方设法将白玉兰的档案补充完整,这是严重渎职,我肯定要追究她的责任。但是,您也知道,这后补的档案有些肯定补充不全了。”
秦律师气愤地说道:“傅所长,你、你、你知道这是什么行径吗,你这是在销毁证据!”
傅所长又得意地挠着头发,“秦律师,当初我在听您的辩护案例的时候,就学会了一句话,您说的,不知道您现在还记不记得:‘任何证据,只要原始资料一消失,后面有再多的说辞,都会像是在沙滩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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