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着你,我听你的,我……我只是想谢谢……”白玉兰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慌乱,伸出颤抖的手,继续解着欧阳澍最后一个纽扣。
欧阳澍冷笑了一声,又自嘲地笑了一声:“哈,你,只是想谢谢我?呵呵,好!真好!我真是个傻子,我还以为你在意我带给你的幸福,我以为你会了解我的心,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我是这么的在乎你,你……你难道没有心么!”
白玉兰更加慌乱,她将欧阳澍的衬衫拉开,可是看到他的胸膛,却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又听到欧阳澍责备她的话,更是不知所措,慌乱间为自己辩解道:“我……我不是,我有心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次次帮我。我欠你太多了,我无以为报,我不习惯欠别人的人情,那样我心会不安。可是,我……我不懂,我……我也不会,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果真如此,她果真是这样想的!她无以为报!欧阳澍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无以为报!你说无以为报!哈哈哈哈,我还真是,真是幼稚!”
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欧阳澍一把将衬衣从白玉兰手中拽出,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大,将床头柜上的书掀翻在地,夹在里面的钱掉了出来,洒落一地。
欧阳澍一看这满地的钱,用颤抖的手指着白玉兰,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白玉兰也站起来,上前重新拉住了他的衣服,大口喘息着,焦急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惹你生气。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听你的。我不会再哭,也不会乱说话,对不起,你……你别生气。”
欧阳澍气得大手一挥,分隔开自己的衬衫与白玉兰的手:“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把你自己又当成什么!”说完,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跌跌撞撞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沈阳机场。欧阳澍登机前接到了秦律师的电话:“欧阳,你怎么回事,房也没退,连夜跑哪里去了?你那个玉兰小美女一大早就来找你,眼睛哭得跟桃似的。”
“我马上要登机了。你,你……直接打车到沈阳,这里飞上海的航班很多。好了,挂了!”
秦律师不知道欧阳澍又抽的哪股邪风,只好帮他退了房,又到白玉兰家解释,说欧阳澍因为公司有急事,连夜回上海了。他也要告辞了,并让白玉兰和他一起走。
白玉兰犹豫了。她知道,这次欧阳澍是真的发怒了,她见识过他的怒气,就是面试那天。可是昨天见识的怒气又有不同,多了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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