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店的具体位置,欧潼阳他们很快就赶到了那里。
王文斌一看到欧潼阳就开始喊了起来:“哎,我说那个谁,你不是问我要了电话吗,打没打呀?不过没关系,你问的电话的主人就在这里。”他用嘴努了努,指着白玉兰:“不会你是白玉兰的粉丝吧,没见你要过女孩的电话呀,哈哈……”
欧潼阳没有说话,欧阳澍眉头皱了皱,看了看白玉兰。白玉兰的紧张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大家重新坐下,开始点菜。
王文斌将欧潼阳叫到自己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问道:“哎,那个谁,你那天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啊?大家都跟着唱呢,可好听了。你自己作词作曲的吧,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特长。我说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们没发现的才能啊?”
欧阳澍疑惑地看着欧潼阳:“你要了玉兰的电话?为什么?”
铺在腿上的餐巾已经被白玉兰快拧出水了,她希望自己的心脏现在就碎了,就不至于跳得这么让她难过了。
欧潼阳将手臂放到桌子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唇处。兄弟俩的动作竟如此相像,即使常年不在一起。
“哎,那个谁,说说,为啥要白玉兰的电话?你不会是想让她给你写剧本吧?哎呀,那你可找对人了,你知道么?这个女孩就是一个书虫,天天无书不欢的。看了那么多的书,估计多少能写出两把刷子了。”
欧阳澍看了看白玉兰,又看了看欧潼阳那故作镇定的神情,彻底明白了。哥哥告诉过他,相中了一个女人,打算为她付出所有。他早该想到的,那个玉兰树下的女孩就在浦东大道上,那是白玉兰上班的必经之路,又是早晨,哥哥能目睹她被绑架并追赶,事后人都到了北京了,还是悬赏找人,证明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就是白玉兰。老天爷这又是开的什么玩笑,杨紫珊爱的就是欧潼阳,现在,自己如此深爱的人,竟然是哥哥钦慕的对象。哥哥这些年的苦他都知道,一次次地寻找爱情,一次次地不可得。如今他夺了哥哥所爱,兄弟情分该怎么办?还有白玉兰,她为何如此不安?她的爱是一种承受、一种报答,她一直躲避,是自己步步紧逼。她说过不懂如何拒绝,她其实是想拒绝自己的,那么她爱谁?那张碟片,自己偶尔看到的欧潼阳演的‘法之魂’的碟片,原来她与杨紫珊一样,早就爱上了欧潼阳。欧阳澍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不禁拿起餐巾咳了起来。
欧潼阳不得不回答王文斌的提问,“玉兰小姐除了气质脱俗,难道还能文善书?那当然好,我倒是想拜读一下玉兰小姐的大作了,不知道是哪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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