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澍只好说道:“有人请客,焉能看着?”便和白朗向警局的食堂走去。
白朗边吃边问:“那个专家和你说什么了?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
欧阳澍夹了一口青菜,举着,回答道:“没说几句,就是问了问试剂的主要原理,好像对速度很感兴趣。别的也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这回的麻烦可大了。我们专家连你在美国的研究论文都弄来了,”白朗低头小声说:“好像你的什么研究能快速破坏脑神经。”
欧阳澍以为白朗又在开玩笑:“胡说,我的研究方向一直是艾滋病的快速检测,和脑神经有什么关系?”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懂。不过那个专家说了,他明天要回北京,希望你能在他需要的时候也去,让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他说他自己也弄不了,得找他导师。我也是套了很久,他才告诉我你的东西和什么武器有关,能破坏人的脑子。他现在要做的是查找所有和三山公司有联系的并且正在进行这方面研究的武器生产厂家。”
赵恩和脸上、胳膊上都带着伤,躺在审讯室的长条椅子上鼾声阵阵。估计犯人中只有他能有这个待遇了,犯了事儿还能把派出所当旅馆,还能睡觉。其实他能这么被优待还有一个原因,今天看守他的警察一定是和他摔过跤的,对他有些惺惺相惜。
欧阳澍走进来,哭笑不得地用手推了推赵恩和。
赵恩和见是欧阳澍,酒醒了一大半,马上站起来老老实实地跟着他离开了派出所。
欧阳澍惦记着白朗说的话,没心思责备他,将他送回了家。
赵恩和把着车门不肯走,对他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那个男人骂她,我才动手的,我都从来没骂过她。”
欧阳澍被他气到了:“你是没骂过她,你打她了,把她打跑了,人家没告你家暴,算便宜你了。”
“可是就一次,我就打过一次,我都认错了……”
欧阳澍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好了,她在哪里?把地址给我。你呀!”
公司的内部信箱发了一则培训信息,地点在香港,是一个在职教育培训基地,开学时间是9月份,学期一年。后面附着学校的简单介绍:入学需考试,全封闭教学,师资力量雄厚,该校毕业的学生能力都得到极大提高,成为各行业的佼佼者,所以,该校的毕业证书目前成了含金量最高的在职培训证书,持有该证书的人很容易被理想的单位高薪聘用。
公司同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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