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原因,加上我在单位做得也不开心,前途渺茫。而你不同,你现在有功劳有人脉,以后在公司里会很有前途,我相信欧阳和李燕一定会把你留下的。再说,我必须得回东北做我该做的事情。”白玉雪说着说着,语调低沉了下去。
白玉兰‘腾’地站了起来,走过去拿起白玉雪的包,‘哗啦’一下都倒在床上,一张车票从里面掉了出来。白玉兰拿起车票:“你回东北?你还想骗我!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要去哪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车票,呆住了。车票上清清楚楚地显示,上海到她的家,日期是后天,自己走后的第二天。
“原来你真的是回县城?!”
白玉雪很奇怪:“那你以为我是去哪里?”
白玉兰好像在自言自语:“我以为……我以为你害怕我拆穿你,逃跑了。”
白玉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怔怔地看着白玉兰,说不出话来。慢慢地,抓住了胸前的衣服,摇晃了一下跪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日光灯洒下来的光的粒子打在两个虚弱的人儿身上。
白玉兰看着地上的白玉雪,见她的手正按在胸前,那里应该是肺吧,是为她受伤的地方,她的呼吸听起来是那么的勉强。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兰的心也跟着开始痛,她知道那是心疼,是怜惜,是舍不得。
白玉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那个心胸原谅她,但这一刻,她心软了。她走过去,打开衣橱,拿出白玉雪的行李箱,将衣服折叠了放进去,又将她的包也放进去,关上箱子,将箱子放在桌子上,说道:“睡吧,明早4点钟我叫醒你,和我一起回去,路上有个照应。”
白玉兰迟迟没有等到白玉雪的回应,就站在那里没动。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去,发现白玉雪坐在地上正无声地哭着,泪水已经把睡衣打湿了。
白玉兰又重复了一遍:“明早四点,我们一起走。”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白玉雪点了点头,白玉兰便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白玉兰觉得心跳动得特别快,她走到窗前看夜空。每当心情不平静时,她就喜欢看夜空,看星星,就像在燕园的凉亭看那颗星一样。突然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欧阳澍:“喂,有事么?什么?你在楼下?我看看。”
白玉兰拿着电话来到窗前,果然,看到欧阳澍站在车边,手里拿着一个皮包向她比划着。应该是大门锁了,他的车进不来,只能停在路边。
白玉兰擦了一下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来到楼下。
欧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