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电影房。
“说是电影房,就是在旅店里开了一个房间,那些跑船的和住店的客人晚上没事就过来花两元钱看影碟,大都是些港台的武打片,还有国外的一些破案、恐怖片。大家想看什么我爸爸就放什么。
“涂大庆是个开出租的,也卖影碟,有时候会送些影碟过来给爸爸。我给爸爸送饭,碰到他,他就会开车送我回家或去学校,慢慢地就熟了,在路上碰到也会载我一段。
“一年后电影房被查封了,我爸爸也被警察抓了起来。老板拿出我爸爸私设的一本帐,说我爸爸放的黄色片子收入没有交给他,他完全不知情,也没有过错,所有的罚款他也不交。涂大庆拿出两万元交了罚款,把我爸爸保了出来。从此我课余就跟着他卖影碟。可是这样赚钱太慢了,到手的钱永远不如花出去的钱多,根本没有办法攒钱还债。
“有一天涂大庆找到我,说有一笔大生意,只要我肯,就能一下子赚到伍仟元。我那时候15岁,却也知道拍那种照片不是什么好事,但没有办法,我必须要还债,还有,我妹妹小四也该上学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慢慢的,我就没有了羞耻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露骨。…”
白玉雪哭了,再也说不下去。欧阳夫人站起来,走到对面,坐在她身边,拉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不停唏嘘、叹息。
饭、菜端上来了,欧阳夫人将筷子递到她手里,说道:“快吃吧,多吃些。等吃完再给兰丫头买些带回去。雪丫头,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就诬赖别人。别急啊,慢慢跟我说,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吃吧。”
老夫人回到座位,给白玉雪夹了几筷子菜,慢悠悠地说道:“我15岁那时候啊,刚刚从北京到陕西,响应号召去农村务农。可是地里的庄稼不熟它不能吃啊,饿得我们啊,每天半夜起来喝凉水。那时候要是有这样的白米饭,这样的菜,那得打破脑袋抢着吃啊,还能这么客气地你推我让的?眨眼睛的功夫就啥都没有啦,哈哈…”
白玉雪本来吃不下去,听老夫人这么一说,禁不住笑了,一点点儿吃了起来。
老夫人边吃边说道:“那个兰丫头家境还可以吧?”
“是,她家就她一个孩子,爸爸妈妈都在乳品厂上班,虽然收入不高,但维持生活足够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玉兰应该能考上很好的大学。对了,玉兰好像不太想回上海了,也不想参加香港的培训。可能是太惦记她妈妈了吧。”
“香港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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