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在那里卖菜的就是白玉兰,没有了柔美的身段、温和的声音,而是掐着腰大着嗓门在和人吵架。欧阳澍不知不觉地走了过去,拨开众人,抬头看着正站在凳子上比比划划的女人,这时才发现,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巴掌印,不知道是刚才被打的还是早就有的。“谁打的?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欧阳澍大声喊道。
旁边怕事的人开始悄悄溜走了。
欧阳澍回头看了看众人。
“不是我们打的,过来的时候她的脸就是这样的。不是我们。”
欧阳澍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人。
赵恩和的妻子见是欧阳澍,便没有了声音,悄悄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躲到菜摊后面,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人群散得差不多了,只有三、四个人站在原地。有一个男人嘴都气哆嗦了,不依不饶:“太过分了,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竟然诅咒我的孩子,你一个卖菜的,也太恶毒了!”
欧阳澍迎了过去,问道:“她骂你了?”
那个男人一愣,想了一下,回答道:“那,那也算骂,不带脏字,可是她诅咒我的孩子,这比骂我还恶毒呢!”
欧阳澍用手指了指赵恩和妻子的脸,逼问道:“你动手了?”
那男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女人动手!”他回头问周围的人,“是不是?我们一过来她就是这个样子的,脸上带着手指头印,一点儿都没影响吵架,说话还极其恶毒!”
周围的几个人连忙点头称是。
欧阳澍见赵恩和的妻子低着头,没有一点儿其他表示,估计应该不是这几个人打的,便对这几个人说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大家,我替她向各位道歉。但你们也看到了,她脸上有伤,你们要是再继续跟她吵,我只能报警了。”
“报警也不怕,又不是我们打的,这么多人都能作证的!”一个人喊道。
到此时,欧阳澍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伤痕应该是赵恩和提到的那个男人打的,“那怎么办?要不这些菜你们选一份满意的,我免费送给你们,以示歉意,好不好?”
众人见欧阳澍不像胡搅蛮缠的样子,是明事理的人,也就不再计较,嘱咐他看好自己的人,嘴太黑,容易得罪人,下次再这样可没有这么便宜了,等等,然后陆续散去。
欧阳澍看着赵恩和的妻子,低声问她:“你,想不想儿子?”
她搓了搓手上的泥,眼圈红了,说:“咋不想,要不能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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