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她一样都没有把握住,成了孤家寡人。是玉雪,一点点温暖她的心,让她知道友情其实一直都在,玉雪从没有故意陷害她,而是处处维护她;接着她发现亲情还在,而且更加积极更加乐观;爱情呢?她走到床边,发现枕头下面空空如也,才想起那张碟片已经交给了欧阳夫人,碟上面有她看了五年的照片。现在照片没有了,她的心也就空落落的,毕竟这是坚持了五年的习惯。
白玉兰不想躺在床上了,她拿着枕头来到沙发前,掀起苫沙发的布,却发现沙发上放着那套《东周列国志》画本,画本上面有一张纸,写着:“白玉兰同意继续上班之奖品,望再接再厉。”这是欧阳澍的杰作,只有他用这么粗的笔,写这么狂乱的字,他的字看似狂乱却自成一体。白玉兰心里一阵烦乱,一切又回到离开之前,那种左右为难的境地。她来到窗前,看着夜空,可是辽阔的苍穹也无法让她纷乱的心变得澄静,她不敢低头,害怕低下头会看到那辆车以及车旁站着的那个人。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因为余光让她感觉到下面真的有辆车,有个人。
王文彬从车上下来,抬头发现公寓楼有个窗口站着人,而且探出半个身子,他连忙喊道:“喂,你,小心点!”仔细一看竟然是白玉兰,连忙摆手让她回屋里去。白玉兰见王文彬来了,知道一定是来找自己的,连忙去卫生间洗去脸上的泪痕,打开门等着他。
“玉兰,快换身衣服,欧阳伯母让我接你去燕园吃饭。”王文斌一出电梯的门就向她嚷道。
通过多日来的接触,白玉兰发现欧阳夫人的决定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也不容质疑,所以点头说好,到卧室换上一身浅色长裙,随手将一条丝巾斜搭在肩上。王文彬显然对她的搭配很满意,频频点头。
两人上了车,王文彬问道:“你是不是没给欧阳夫人打电话?”
白玉兰突然想起欧阳夫人早晨的嘱咐,可是自己下班后一忙活给忘了,不禁有些懊恼。
王文彬一见白玉兰的表情,知道她一定是忘了,便吓唬到:“你知道么,老太太的记性可好了,而且说一不二,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儿,她训人可厉害了!” 说完,还认真地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白玉兰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但想起欧阳夫人早晨叮嘱,说有事商量,又有些疑虑,欧阳夫人能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商量呢?
到了燕园,欧阳夫人对白玉兰十分亲切,一点儿没有责怪的意思。她拉着白玉兰的手,坐到餐桌旁:“兰丫头,我明天就要飞香港了,真是舍不得你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