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错事,至今不能释怀。”
“是你11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么?上次你说过的。”
“你记忆力很好,是的。那时候很愤怒,不肯妥协,也特别不能理解妈妈的宽容。当我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时,便惹下了祸事,害得阿湉早产,她们母女差点儿死于非命。其实我的世界原来只有黑白,一直到舅公去世,我开始了演戏,才发现原来人生有这么多的色彩,每一种颜色都应该存在。愤怒的代价太昂贵了,所以,我选择了宽容与妥协。”欧潼阳自顾自说着。
白玉兰似懂非懂地听着,在她眼中,今天的欧潼阳有些不同,她不知道他想表达些什么,只知道他想告诉她一些事情,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说过他不敢愤怒,原来愤怒曾经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比如11岁那年,他被迫离开了父母,就是愤怒的结果。
“宽容是美德,而妥协,则容易惯坏一些人。”
欧潼阳歪着头笑了:“我就是那个惯坏别人的坏人,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哈哈哈哈,看来以后得多演些正能量的东西,多挽救一些人,以赎回我的罪过!”说完,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逗得白玉兰也笑了。
吃过饭,欧潼阳与白玉兰一起来到了医院。
欧阳澍见白玉兰来了,连忙从病房门口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推开拦着他的保安,迎了上来:“你怎么不待着那里,又过来干什么?”
欧潼阳拍了拍欧阳澍的肩膀,然后进了病房。
白玉兰听到欧阳澍那责备的语气,便说道:“我来接夫人出院。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欧阳澍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我能有什么事!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来医院?夫人出院这么多人呢,还需要你么?以后这种危险的地方你少来!”
白玉兰很奇怪,不知道他这又是抽了什么疯,便没有理会他,直接进了病房。
欧阳夫人从欧潼阳手里接过手袋,嘱咐欧潼阳赶紧走。欧潼阳只好微微向白玉兰点了点头,悄悄出门了。
欧阳夫人见白玉兰进来,连忙伸手拉过她:“你来了就好了,陪我一起回家吧。不要理会阿澍,他和自己过不去呢。”
“出什么事了?”白玉兰诧异地问道。
欧阳夫人说道:“他不想让你留在这里学习了,怕你有危险,又不敢让你回国,跟着他也有危险,所以和自己较劲呢。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总不能半途而废不是。你说呢?”
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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