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连忙站起来想继续询问,刘嫂拦住了她:“兰小姐,别追了,他就是这样,谁也劝不动的。从进了他家的门,我就没见他笑过几次,也很少说话。今天怕比他一年说的话都多。阿潼每次回来他就会下楼听,只是听,不想听了转身就走,无论怎么叫他都不会回头的。”
“他不和你们一起吃饭的么?”
刘嫂摇摇头,又点点头:“那得看他高兴了。只有阿潼回来的时候,他才会下楼吃饭,听阿潼说外面的事情。饭后就拿一大堆什么意见的纸给阿潼看,有时候也给阿潼编个钥匙串或画些个书签什么的。”
“那平时他都干什么?”
刘嫂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你别动,不用你,我自己来弄,你找不到地方。他平时就英语、汉语来回翻,然后让我寄出去,有人就给他汇钱。我刚来他家的时候啊,他比现在糊涂,眼睛里只有阿潼,阿潼吃了、阿潼穿了、阿潼冷了、阿潼累了,每天就盯着这些事情。那时候阿潼吃鱼都是他给择刺的,阿潼吃虾他就在那里剥皮,一直剥、一直剥,阿潼每次出门他都要检查的,连鞋底的纹路浅了都不行,说滑,必须换了。过了很久,他总算是认识我了,才开始让我给阿潼做饭吃。有好几年我一直以为他真的就是阿潼的爹,后来听他们说话才知道,他只是阿潼舅公家的一个客人,舅公死后给阿潼留了房子和钱,让他照顾阿潼的。”
白玉兰想起了他的遗书,想起他在遗书中说要新生,便问道:“那他头上的伤是怎么落下的?”
62180041
沉香阑干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