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陛眼睛一转,笑了,“当然可以,你当然可以问,但我未必能答得上来呀,在加州我就不是一个好学生,在港大就更不行了,呵呵呵……”
白玉兰听何陛这么说,明白他应该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便追问道:“若鹤乡县的何陛与研讨会的何陛都是你一个人,这个问题就一定能回答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在研讨会上要装作不认识我?”
何陛又笑了,“既然你早有疑问,为何几次见面,都没有问我呢?”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说的。”
何陛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是以为我有难言之隐?你认为是什么难言之隐呢?”
白玉兰觉得这个何陛是故意以进为退的,明明很好回答的问题,他却拐来拐去地不肯答复,知道他不想说,不免有些泄气,随口答道:“不知道,我只是奇怪而已。”
何陛见白玉兰不再寻根究底,便打开柜子拿出西服穿上,又开始整理签约要带的文件和印章,让白玉兰和他一起出发,赶去欧阳家吃下午茶,顺便把合同签了。
合约终于签好了。
何陛答应最迟明天下午会把小样带过来给欧阳夫人过目。
一天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如果不是欧阳夫人让她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以及要对媒体说的话,白玉兰几乎忘了还有个烦恼的事情在等待着她。
“丫头,明天当着媒体的面,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看你是喜欢项链还是胸针,抑或戒指?”
在白玉兰的印象中,项链与戒指应该都是比较贵重的东西,她不想夫人在她身上过于破费,便选了胸针。
欧阳夫人好像看出了她的不安,劝慰道:“别担心丫头,就是个简单的仪式,到时候我宣布一下决定,然后送你礼物,你给我行礼,就结束了。你就当是参加一次演出,我不会让你改名字,也不用改对我的称呼,该怎样还怎样,什么都不会影响的。怎么了?为什么眉头皱着,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玉兰斟酌着说道:“夫人,我……我担心,那个‘窗下事件’让我有点儿害怕媒体。他们的报道没有事实做底线。”
欧阳夫人一拍手:“哎呀,你提醒我了,媒体会提问的,若是问到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咱们还得想办法应对呢。嗯,没关系,咱们先来列个提纲,看看他们都能提些什么问题,咱们提前想好答案。”
白玉兰连连点头:“最可能的就是问让我做女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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