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母的妹妹自然是包容的,将来他们还要交往、相处,即使咱们在世的时候不允许他们来往,那么等咱们走了呢?所以,不如现在把咱们能做的都做了,别把乱摊子留给他们哥俩去收拾。我不知道欧阳湉是个浑身长满钢刺而内里柔软的刺猬还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无论是什么,都必须加以控制。我们要好好教育她,引导她,让她学会做人做事的道理。更何况,还有兰丫头做她的榜样,相同年龄段,同是女生,这种潜移默化的作用比说教还要有效得多。”
欧阳俊生抓住欧阳夫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低头揉搓着,久久没有说话。
又是那天晚上客厅里的那些人,梁杰也被欧阳俊生叫来了。
白玉兰沏了一壶铁观音,给每个人都倒上了一杯。
欧阳俊生接过茶杯,指了指椅子,说道:“玉兰,你坐下,别忙活了。”
白玉兰点了点头,坐在了欧阳夫人的旁边。
欧阳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这是今年的新茶吧,真难喝!”
梁杰赶紧推了一下她,叫了一声:“阿湉,不要放肆!”
欧阳湉翻了一下眼睛:“本来就是么!别以为贵的茶就是好茶,再好的铁观音也要第二年喝才好!你怕什么?既然让我们来了,总得给个交代。说吧,分给我多少家产,要是我满意,马上就走,再也不会烦你们了。”
文嫂在那里用眼睛斜了一下欧阳湉:“哼!想美事呢,还分家产,我看是你的那些房子、车子、首饰都要被收回去吧!”
欧阳湉用手指着文嫂,叱道:“你闭嘴,你差点儿没把我淹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这回我非让我爸把你在香港的房子收回来,让你变成要饭的!”
文嫂冷笑道:“我那是正当防卫,是你拿刀要杀我,我才把你绑起来的,再说了,你不是没死么?谁看到我把你淹死了?”
“你还敢抵赖!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配活着么?你就该死!骗我,说你是我妈,还阻挠我回家。春节联欢,要不是你将夫人骗走了,我那次就能回欧阳家了!”
文嫂激动地看着欧阳俊生:“欧阳先生,当时你也看到了,她可是又下毒又拿刀捅啊,我要是不把她制住,那我就得死啊。我下手是狠了点儿,差点儿酿成大祸,我已经知道错了,您说我一个寡妇,这辈子本想依靠阿湉养老的,结果,临了临了,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了,你可让我怎么活呀……”说完嚎啕大哭。
欧阳俊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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