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情绪,两个少女彼此之间也没放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下一次要你好看的狠话。
正常人不讲这个,一天这个不服那个不爽,再喊一声取死之道,还做不做事了?世界又不是真围着某个人转的。
只是一场彼此间看不顺眼的切磋而已。
霍雨霖相反还有些高兴——好歹史莱克带了一个极限斗罗来,邪魂师们再造孽也有个底气撑着了。
“邪魂师?那不是你们日月人的盟友吗?”王冬儿揉了揉眉心,自动将霍雨霖代入了日月人的阵营。
“在史莱克眼中,日月魂师与邪魂师有区别吗?”霍雨霖停下了脚步,“随你怎么说,多注意一下总不是坏事。”
答案是没区别。
各种意义上的没区别。
霍雨霖猛的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燃起的炮火。
“这下真的没区别喽。”王冬儿摊了摊手。
炮火来自星罗城的西边——那是日月烈阳魂导师团驻扎的方向。
……
“所以大晚上放什么烟花嘛,吵得人都没练琴的兴致了。”蓝佛子叹了口气,放下了琴弓,眸子里倒映出了天边将星空遮避的炮火。
千家屯这个屯吧,距离星罗城不算太远——至少那连天的炮火声还是听得到的。
“殿下,别随便甩锅啊。”乌雨捂着嘴轻笑了起来。
星罗城方向燃起硝烟和他们关系不大,至少现在关系不大——就是想管,在古冰不出手带人赶路的情况下,他们赶过去怎么说也是太阳升起来了。
他们更关心那个进入千家祠堂的身影。
千劫已经跟着那个所谓千家屯屯长进去老半天了,气息也消失了老半天了。
蓝佛子也只能在这寂静的小村子里练琴自娱自乐。
虽然这里几十个人没人听——他们这些跟着千劫来到千家屯的外来人自不必说,那些忽然齐齐站在祠堂外的村民们也没心情听。
一个个忽然换上了华贵长袍,谁看着都和村民这个词扯不上关系的身影。
“看样子是祭司的打扮。”古冰低声解答了叶骨衣父女的疑惑。
虽然形制不一,各种衣服上的点缀也不同,像是来源于各个不同的时代,但统一都是金底红纹,背后绣着六翼的图案。
“我去看看星罗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群人站在一间破房子前一言不发,老实说这场景有些过于诡异,张乐萱还是忍不住走向了村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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