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几日陛下确实和我提到过苗疆,听闻每年苗疆使臣都会为陛下上供苗疆美人,算着日子,苗疆使臣应该明日才到才对。”
“没错。”檀问星附和,“苗疆使臣确实每年都会来,不过今年不同,往年都是使臣来,今年苗疆的少公子会亲自来朝贡,然而这种苗疆蛊术也不是每个苗疆人都会的,只有位高权重之人才能继承这一邪术。”
闻言,席匪欢猜测:“莫非苗疆的少公子已经来朝城了?”
檀问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为何没人发现啊?”文渐生不解。
“易容术。”檀问星和席匪欢异口同声。
“那更奇怪了。”扶蔓仙捋着胡子气定神闲道,“苗疆少公子易容进城没被查出来奇怪,进城之后将蛊术伸到这些难民手上更是奇怪,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扶蔓仙一语道破,若苗疆少公子只是为了搞事情,那用蛊术这种法子未免也太暴露了吧。
除非……
这些难民医治与否,与他也有利益联系。
颜溪吐了一口气:“我还是先把这些难民的病给治好再说吧。”
说罢,她招呼风荷一起帮忙,让回来的明月去采买冬虫夏草,准备熬制解药。
除了她们忙碌的三个。
这几个男子站在原地,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怀疑和猜忌,心怀鬼胎。
良久,明月风荷和蕉月将熬制的解药给难民分发下去,没一会儿,他们的身体就有了好转。
颜溪不得不感慨,在这个时代,有些玄之又乎的东西是她所学的医术解决不了的。
她的医术也并不是万能的。
此事尘埃落定。
殊不知。
长街头一处茶楼里,一双眼睛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举动,他年轻俊逸的外表下,吐出的声音却带着不符合年龄的苍桑和低沉,宛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师父!”棠练禾跑上来,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那个扶蔓仙居然会解蛊毒,徒儿方才也看了那些百姓的情况,只知是中蛊,却不知道怎么个解法。”
这位年轻俊逸的男子正是棠练禾的师父——天域神医。
他不疾不徐道:“术业有专攻,我的这位师兄学的是鬼医占卜,小小蛊毒之解,他手到擒来,为师教你的是传统医术,对付这种毒物只能束手无策。”
闻言,棠练禾面露失望之色,要不是她不会解蛊毒,今日绝对不会给颜溪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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