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受性、催眠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
当时他们兄弟几个,在被催眠的时候差点儿相互残杀。
“三——三哥,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就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花无缺战战兢兢地开口说着。
“你说!”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花无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瞄傅君暮。
然后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就是三哥你直接去问问三嫂好了,她到底受过什么伤?”
花无缺说完就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跑到了门口,他可是时刻准备着逃跑啊。
果不其然。
啪——
那个大理石的小茶几又碎了。
上面放着的一个青花瓷的花瓶。
刺啦——
也碎了。
花无缺此时那个心痛啊,倒不怕被揍了。
倒是有些开始伤心了。
那都是钱啊——
就在花无缺心疼地走过来,趴在地上抱着碎了的那个花瓶开始痛哭。
想当初,他求了他三哥好长时间,甚至用各种宝物来换。
他三哥都是一口回绝了,今天——
对,就在今天——
呜呜呜——我的宝贝儿居然碎成渣渣了。
心痛啊!
苍天啊!
——
傅君暮此时在想着,怎么可能让若若说出口。
就算若若,会说出来,他——是不会同意的,他怎么能让她再去回忆一次呢?
如果对于若若来讲,那些是美好的回忆,他会毫不犹豫地让她去做催眠.
可是——那些事情对她来讲是不好的,她还晕倒了,再她的心里那些一定是不能提起的黑暗。
做催眠的弊端就是会让你回忆起,当初那些经历的痛苦——
“不!我不同意!”
傅君暮说完也不管趴在地上心疼钱的花无缺,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总裁。”
范正恭敬地叫道。
“范正,马上把书房收拾好!”
“好的,总裁。”
傅君暮吩咐完之后就直接踩着皮鞋下楼了。
刚走到楼梯拐弯口就听到了傅母和夕若的欢笑声。
随即狭长的眼眸里也多了一层温度,没有之前的那么冷漠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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