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族内所余之人,只怕也会被天鼎宗清理干净。
无数人心中为这一番话起了波澜。尤其是乌鲁族的人,想到自己竟然被老祖安排在最前线,是最先攻击天鼎宗防护阵的那一波,望向前方何顾的眼神中,便隐藏着几丝怨愤。
这百余万人,本就被叶全独自出现压得气势一顿,如今更是又弱了一分。
那些小修自以为心思藏得深,但又如何能瞒过元后大修!何顾对墨箫恨得暗暗咬牙:这白痴是天鼎宗派来的吧?要打不打,还引起己方军心不稳。偏生他不带一个族人的事,蓝族老祖和那人竟然也认可!可若再让这厮和叶全那老狐狸说下去,只怕还会引起更大的骚乱,他正要传音于蓝文竹,蓝文竹却已淡笑出声:
“叶大宗主好手段。天鼎宗实已探明我方来人多寡,又何必再对墨兄明知故问,欺之以方?此举,可不像一贯强势的天鼎宗所为呀。”言下之意,你若真有表现的那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又何需行此小人行径,来弱我方一点气势,多求一线生机呢?不过外强中干而已。
叶全见他一开口,便又挽回了一些人心,哂然一笑:“你既为这些人的主子,那由你来回话也行。”
把十几个元后大修说成自己的仆人,这种粗劣的挑拔,蓝文竹无意回应,反倒言语温和:
“我们各族祖先都曾受过天鼎宗大恩,虽然时事变迁,但为叶大宗主解惑,我们还是愿意的。”
呵呵,一句时事变迁,就将天鼎宗对这些族群的救护、庇佑甚至教养之恩抹杀殆尽,果然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叶全不愿与他再废话,直奔主题:
“有什么目的和倚仗,痛快说!”
蓝文竹面色一肃,温和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
“修士十年百年甚至千年,苦修不缀,与天争命,所求不过长生之道!而你,天鼎宗,却挟恩恃强,把持通天之门,断我众人仙途!万年来,这里可曾有一个能化神?可曾有一个能飞升?”
此言一出,对这次大举进攻天鼎宗的目的,本不明所以的族人子弟,皆恍然大悟:这么多年从不曾听闻有元后修士再度晋升,化神在这个小世界中就是传说。原来,这一切不是因为他们中没有惊才绝艳的大气运之人,而是因为天鼎宗故意为之!
身为修士,谁不想与天地同寿,与日月争辉!化神期!那是有着移山倒海的强大力量,有着上万年的寿命!掐断了这条道路,就等于掐掉了所有修士的希望!再努力,再有天分,再有机缘,也不过最多能活三千岁,谁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