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了乾坤戒中。
叶全轻叹声:“你明知结果,又何必如此?你若走,我宗断不会为难你墨族。”
电相击,雷相争,纷纷没入墨箫手中之剑。这片天地,仿佛都为墨箫而生。
“若我的剑意,再不得寸进,活着亦等于死亡,不如战!”
战字落,墨箫和他的剑,已化为体,携风携电,劈风载雨,如天马奔腾,横空踏月而来,刺在了叶全的胸口。
“你们这等于作蔽!可惜了这小子,确实是个剑道天才。”血寂音咬了口灵果,摇着头不满地望着小女孩。
“谁说我们作蔽了?这块护身符,也是叶全那小子以前帮本君办了几件事,本君才赏他的好么?那是他的造化机缘。”
血寂音说不过她,恨恨地连吃了几个灵果。
剑,断了。
“差点。”
墨箫轻抚断剑,看着那只剩下薄薄层的冰幕,有些微的不甘。
叶全绕过冰幕,站到了这个男人面前。
“你不是输给了我,是输给了天鼎宗。能近乎破掉我宗化神尊君的式,你是元婴中第人。”
“近乎,也只是近乎而已。我却再没有能破这式的机会了。”墨箫不以为然,“说吧,为什么?”
叶全看看了头上的天,半晌,收回目光,对这已油尽灯枯,却仍如把利剑,凛立于天地之间的男人说道:
“你们只知,这片天地规则不全,却不知,你们的魂魄,也被限定在这个世界中轮回。”
墨箫闻言,面色方才动,又听叶全继续说道:
“不是不能带人离开,我们曾经试过。最初,我们带走了百人,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墨箫眉尖皱起:“难道他们的修为不能再进?”
“不是。他们全是最优异的灵根,最佳的资质,千年之内,有近半人修成了元中。”
“这不是好事吗?你们天鼎宗能多得元中效力。”墨箫明知还有后文,却仍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对我天鼎宗是好事,但对他们,对这个小世界来说,却不是好事。”
叶全目光深远,手划,幕幕天灾地祸的惨景,走马观花般呈现在墨箫面前。
“那时,我宗人力不足,才刚刚建起两座城池,收纳的原住民,不过百余族。然而,那千年,天灾不断,地动山摇,好不容易建起的城池,经常被毁。那些原住民,最后竟只剩下廖廖几人。”
“难道定就是因为那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