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她闻言一脸不悦的撇了我一眼,说:“我办案还需要你来教?”
说罢,她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双丝袜,扔给了我一只说道:“套在脑袋上!”
“啊?”我一脸的惊愕,她见状白了我一眼,说:“放心,我没穿过,是新的。”说罢,她便将丝袜直接套在了头上,我见状咽了口吐沫,心说我倒是希望你穿过。
不过,我们这样真的好么?
怎么看着像两个蠢贼啊!
她没有理会我的迟疑,弯着腰小碎步来到了院墙下,双手一撑直接就翻到了院墙上,回头见我还愣在原地便压低声音说:“还愣着干什么呢,快点!”
说完后她忽然脚下一滑,竟然从院墙上摔了下来,就听‘砰’的一声,随即便是她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幕看的我是目瞪口呆,而她却揉着屁股对我瓷牙咧嘴的说道:“还不过来扶老娘一把!”
我闻言才回过神来,将丝袜套好后急忙跑过去一把扶起了她,她先是瓷牙咧嘴的揉了揉屁股,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我腰好像闪了,你把我推上去!”
“推哪啊?”我呐呐的问,她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是腰,你还想推哪,快点!”
说罢,她便往院墙上爬,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这娘们看着挺苗条,但却死沉死沉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推上了院墙,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先翻了进去,再把她给抱了下来。
赵老蔫家条件不错,家里足足盖了三间大瓦房,赵老蔫和小儿子赵豹住正房,其余两个儿子一人一间厢房,此刻,三间大瓦房全都黑漆漆的,赵老蔫一家似乎已经睡下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小声问,李警官闻言就说:“你知道赵老蔫住哪间吗?”
“他住正房!”我说。
“正房的窗户开着,走,我们翻窗进去看看!”
说罢,我们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下,借着月光往屋子里张望了一番,就发现屋里竟然没人。
我们两人顺着窗户鱼贯而入,只是,当我俩进入屋内后,忽然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那味道很是刺鼻,有点像什么东西被烧焦了散发出的油烟味,也怪不得大半夜的竟然不关窗。
我们两就好像两个小毛贼一般,蹑手蹑脚的查看了几间屋子,发现屋子内竟然都没人,不禁疑惑,这大半夜的,赵老蔫父子不在家睡觉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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