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不难学?”柯水生看向葛云章,那马跑得那么快,他还以为很难学呢?
“岳父,不难学的,再说了,以后姐夫驾的是马车,不会有事的。”葛云章道。
“既然这样,那就买辆马车吧。”柯水生下了决定。
“爹,那姐夫那辆牛车……”
“给铜锁!”
柯含雪话还没说完,柯水生就接下了话。
柯含雪嘻嘻笑了起来:“爹,原来您早就想好了呀!”
只见柯钟氏叹了口气,道:“要说铜锁一家本来也能过得滋润的,不过他舅舅家接二连三出事,就算再殷实的家境也扛不过去啊。”
“可不是。”
说到铜锁家,柯孟氏也是一阵摇头。
葛云章边喝着粗茶,边听着柯家人同情的聊着铜锁一家,唇边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这种家长里短的生活才能让人的内心真正平静……
第二天,葛云章就去了镇上给柯家买马车,并且四处打听哪里有夫子可请。
这马车只要有钱就容易买,可是请夫子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请到的。
夫子是有,只不过一听到是去乡下的私塾去给孩子们当启蒙,立马退避三舍。
这些夫子也有自己的打算,要是能进大一点的私塾当夫子,不但工钱稳定,说不定还可以教出一两个秀才、状元来,这样一来,他们就也名声大振了。
再不然,到大户人家去当夫子,要是能把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教好,那也能得到不少赏赐。
可是到乡下给小孩子启蒙,不但名和利都得不到,而且还意味过着苦巴巴的日子,哪有人愿意?
所以,葛云章一直找了打听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有愿意到水禾村当夫子的人。
这天,葛云章又见了一个夫子,得到的却是同样的回复,只好失望的回了酒楼。
谁知刚回到酒楼,酒楼的掌柜就告诉他,有一个中年男子找他。
这个新掌柜姓凌,是聂掌柜离开前找的,以前是在临县的一个酒馆里做掌柜的,是个信得过的人,后来那酒楼被烧后也没再经营,聂掌柜便把他叫到酒楼来帮忙。
“人在哪里?”葛云章问。
“在二楼的丁字房。”
葛云章点了点头,上了二楼。
一进丁字房,雅间内一个穿着粗布衣,三四十岁的男子忙站起身来,边打量着葛云章,边试探问道:“你……是葛公子?”
这男子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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