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药箱。”到了一楼,葛云章顿住了脚步。
“哦,对,对,药箱是大夫吃饭的家伙。”凌亲贤高兴的直点头,这真是阴差阳错,这下媳妇有救了!
葛云章拿了药箱,和凌亲贤坐着酒楼的马车到了城东的那破庙。
这个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外墙已经塌得连门口都找不到了。
“葛公子,这边。”凌亲亲贤将葛云章带了进去。
一进庙里,葛云章见里面的地上睡了十几二十个人。
那些人一见到凌亲贤带着个穿着整洁,气质高雅的陌生男子进来,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迎上前来,对着凌亲贤喊道:“爹。”
“乡亲们不用惊慌,这位是葛公子,他是来给我媳妇看病的。”凌亲贤对众人安抚了一声,然后又对儿女问道:“你们娘怎么样了?”
凌若曼听到父亲的问话,眼眶一红,捂住了嘴低泣起来。
凌广知也摇了摇头,哽咽道:“爹,娘……娘怕是不行了。”
凌亲贤一听儿女的话,匆忙向屋子的角落躺着的身影扑过去:“孩子他娘——”
葛云章抿了抿唇,也跟在凌亲贤身后走了过去。
“凌夫子,您先别难过,且让我看看再说。”葛云章说着蹲下了身子,见一堆干草垛上躺着一个身形瘦弱,面色发黄的老妇人。
凌亲贤听到葛云章的声音,这才想起他来,忙让开了身子,让葛云章替自己媳妇把脉。
“葛公子,怎么样?还有得救吗?”凌亲贤局促不安的问道。
凌若曼与凌广知也惴惴不安的看着葛云章。
葛云章收回手,皱着眉头问道:“凌夫子,您夫人是不是很久没有吃饭了?”
凌亲贤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自己的儿女。
凌若曼与凌广知同时一愣。
凌广知想了想,说道:“大夫,我娘已经晕迷了两天了,在晕迷前我曾经在一户人家要了一碗稀粥……”
凌广知说着看向自己妹妹:“小曼,你有把粥给娘喝吗?”
凌广知只听到父亲对乡亲们说葛云章是大夫,并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找到葛云章的。
“给了,不过娘只喝了一口就说喝不下,要我喝……”凌若曼话说到一半就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顿住了:“娘……娘是舍不得喝那粥!”
凌若曼说着又哭了起来,原来母亲是为了把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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