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饥民,这些饥民毫无活路,难免就会有人揭竿而起,到时候可怎么办。
“你当我不知道吗,可是城中商贾一个比一个来头大,他们卖这么贵的粮食,我能怎么办”
泰州太守回答道,泰安城的粮价涨上了天,他也想过抑制粮价,可商号不听他们的啊,泰州今年粮食减产许多,大量的粮食都是从青州买来的,青州那边就很贵了,千里迢迢的运到泰州,损耗极大,不卖贵商家也没活路。
他倒是想用行政命令来压低粮价,可不成啊,泰州商家都是有靠山后台的,不怕他这个太守啊。
“如此下去,那可怎么办啊”
“哎,我也不知道,我已经上报朝廷了,想减免泰州的赋税,可结果很难说”
泰州太守回答道,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一点了,他也变不出粮食来,所以只能让朝廷减免赋税,看能不能成。
师爷听闻这句话,默不作声,因为他知道机会很渺茫,大秦州府之中,朝廷已经答应钦州减免三年赋税了,庆州那边是有叛军在,不仅收不上税,还要贴进去很多,永州,燕州也同样受灾,如果减了泰州的赋税,那么永州那边州府要不要减免,要是都减了,朝廷怎么办。
京城的文武百官那么多,还有几十万的朝廷禁军,全都指望着地方上的赋税,没有赋税供养京城,那文武百官和禁军吃什么。
一行人一路走,见到的都是惨不忍睹的情况,直到走到了府衙附近,情况才好一些,因为这里都是世家大族所在,这里的人进出依旧是锦衣华服,连他们家的下人也是如此。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师爷心中默念了一句话,泰州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者不知道多少,但是世家大族却是一点都不影响,甚至还能借此发财,买更多的奴仆和田地,这些大族的子弟,依旧是夜夜笙歌,鼓舞生平,仿佛大族子弟和寻常百姓是两个世界一般的人。
泰州孙氏的庄田里,孙氏家主正看着一个巨大的水车运转,把河里的水一点点的搬运到更高处的田地里。
“好,好,这水车真是不错,不枉连山这么幸苦”
孙氏家主大笑着说道,堂堂孙氏二少爷却去给人家当管事,这消息一开始可是让泰州的世家大族笑话得不轻。
可现在水车一出来,还有谁敢笑话他孙氏,如今粮价如此高昂,一亩旱田变成水田,起码能多收一石的粮食,那可是好几两银子了,这一个水车就就可以让孙氏一年多收上百两银子,现在泰州大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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