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官辑又问。
“河玉在忙,用到我的时候,他自然会喊我。”费暄又道。
“暄姐很相信二队队长么?”官辑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费暄明白官辑的意思,她揉着自己的长发道:“河玉是个有信仰的人,有些事情我们怀疑是他动的手,但是没有让我们可信服的证据,现在不好让河玉察觉我们怀疑他。”
官辑懂,解神堂本来就小,能镇得住场子的成员也不多,这个时候可不是闹分裂的时候。
“暄姐,你信玦哥么?”官辑问。
费暄笑笑道:“谈不上信不信,只是他心思重,又不喜欢对别人说,我只能说,我尽量给他点儿私人空间。”
官辑靠在了窗边,他不再说话了。
费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她看看官辑问:“你也只是路过解神堂吧?”
“嗯?”官辑忙看向了费暄。
费暄依然笑的亲切:“你不会在这里呆长久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就像以前解神堂的那些人,原来解神堂的人很多,为了好管理才分成了三队,后来成员不断地出走,直到现在没剩几个人了,却还保持着三个队的制度,其实解神堂的事儿,咎兰一个人就能处理得来,说起来也是衰落到底了。”
“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儿,但是暄姐和兰姐永远是我的队长,要我做什么,暄姐只管说话。”官辑说的认真。
费暄拍拍官辑的肩膀:“不必对我保证什么,我看人很准,我收的人,多半儿以后也能为我所用,只是以前的兄弟基本上没有进步的空间了,我也没有什么可找他们帮忙的,人,尤其是男人,最容易膨胀,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了自己出了解神堂,在外面就是渣渣,他们才信我的话,只是大部分也没脸回来了。”
“是啊,暄姐相信他们的人品,他们却是不相信暄姐的见识,连暄姐都在解神堂呆着,他们却要往外走,说起来,是他们不配再为暄姐办事儿了,这是老天对他们的捧杀。”官辑恭维着费暄。
费暄不可思议地看看官辑,她伸手摸着他的后脖子轻声道:“啧,阿辑,你以前在千面会的时候,我是知道你的,你不是个刚铁直男加愣头青来着?什么时候你学会舔人了?”
“暄姐,你想多了。”官辑苦笑。
费暄收了手,她自言自语着:“是跟兔兔在一起时间长了?那孩子,从小就流露出了一幅小舔狗的架式。”
“自己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