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嫌弃麻烦,就是喜欢处理别人出来不好的事。”
白洛宁软硬不吃,卫正梁拿她也没办法,气急之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那我现在把话把话放在这里,无论是密门里的财产还是你手里的家业我都志在必得,是乖乖交出来还是等我来硬的你自己好好考虑。”
“那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白洛宁还是笑着,可眼神确是冰冷的。
等卫正梁走了之后她才松一口气,她和卫正梁打了这么久交道,她深知卫正梁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应付起来多少有些麻烦。
“得了吧你,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白洛宁无奈一笑,看向不远处的暗角,而后沈清言出现在那里。
沈清言挑了挑眉,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就是觉得这边空气比较清新而已。”
白洛宁也不拆穿他,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沈清言,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沈清言终于坦白。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是因为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白洛宁笑出声,“他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沈清言忍不住揉了揉白洛宁的头,“我这不是怕他欺负你嘛。”
“他还没这个胆子。不过话说到这里,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对吧,现在该怎么办?”
白洛宁皱起眉头,她一思考就会下意识地皱眉,半眯着眼想着问题。
沈清言刚刚怕白洛宁发现所以站得有些远,但是大概也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坦言:“卫正梁的确不好处理,而且事到如今田大壮不明去处,他却突然跳出来说自己其实又密门的钥匙,这怎么想都不对。”
白洛宁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就算钥匙的事是真的,田勤休那么缜密的一个人,就算要交代钥匙也是给田大壮,再怎么也不会给一个外人。”
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心里自然都有了数,田大壮的失踪,卫正梁的迫不及待,以及眼下的状况似乎都指明一个事情,那就是田大壮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了。
“啧,没想到他一个县太爷居然会为了钱而痛下杀手,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重,沈清言为了缓和气氛忍不住打笑到:“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白洛宁还是有些担心,她怕店铺里又出了什么事,这次已经亏损太多了。沈清言为了安慰她靠得近了一些,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我在。”
“现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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