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次老臣还找到了认证。”
说完,在皇上的应允之下,大理寺人戴上了绿翘。
绿翘一进殿中,便神态自如的跪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第一眼,便觉得这女子模样生得甚是好看,他气顿时消了不少,对绿翘说话时语气也柔和许多:“你便是证人?”
“民女绿翘,拜见皇上。民女曾是王大人的外室,跟了他许多年,他的不少罪证我都知道,包括此事,他与恒王勾结,陷害沈大人一事,我也知道。”
王景洪震惊的看着绿翘,绿翘却不看她。
“贱人!贱人!”
他破口大骂。
他是狗急跳墙,落入皇上眼中,事态已经明了,他在大殿上撒泼,皇上一生气,直接让人将他押入了大牢,等候发落。
白珞宁也辞别了皇上,去大牢里接沈清言出去。
“皇上,那恒王殿下……”
“他那边怎么说?”皇上的目光从未在绿翘身上 移开过。
大理寺的人道:“恒王说,是他府上出了奸细,此事与他没有干系。”
“那便按他说的做。”
“是,老臣告退。”
对于皇上的回答,大理寺的人没有丝毫的怀疑,恒王位高权重,不是皇上用这点小事就可以扳倒的,相反王景洪是罪证确凿,朝中的人一个比一个更精明,就算是王景洪的旧党,也都安分守己的不会为他说话。
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说了,都被皇上视作了王景洪的同党。
……
沈清言在牢里面生了病,因为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是王景洪赢定了,加上王景洪曾经吩咐过他们,让他们好好“照看”他,所以没有任何人给沈清言治病。
等白珞宁将他接回宅子时,他已经发起了高烧,病的不轻。
海棠连忙找了乔叶过来。
乔叶给沈清言施针,又开了几个药方子,道:“只需要好好休息,不过数日便可康复了。他这是受不住大牢里的阴寒之气,寒气入体,得了风寒,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才会发烧的。”
“明白了,辛苦你了。”白珞宁客套几句,亲自给沈清言倒了一杯茶水,一点点喂给他喝下去。
这时,雪鸢不急不缓的进来,道:“小姐,宅子外有个公子哥说要见你。”
“公子哥?”
白珞宁狐疑的皱皱眉,在京城,她可跟公子哥不熟,谁会找到这儿来?
虽然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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