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豪和两位夫人">。他把父亲和两位母亲之死全部归咎于江家,归咎于小小。在他看来,这是家恨,是血海深仇,这样的仇,岂能不报?
但是经过了上一次的教训,吴思远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已经明白,想要靠权势来对付江家,已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江家的夫妻二人,如今圣眷正隆,昨日天使来宣旨,竟然连江家农场都更名为‘皇家农场’了。皇帝对江家的恩宠,由此可见一斑!
“舅舅,父母之仇。远儿不能不报,只是,如今江家那对贱人夫妇圣眷正隆,虽说那江志轩还仅仅是个举子,但他如今乃是太子殿下伴读,长期呆在宫中,外甥丝毫奈何他不得。而那贱人的农场,如今也蒙陛下赐名,让外甥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舅舅,外甥该如何是好?请您教我!”吴思远虽然口中诉说着苦恼,可情绪却丝毫不显激动。
陈少君对他的冷静和克制甚是满意,闻言稍稍沉思了一番,然后便笑着开口道:
“远儿,舅舅问你,你和那江志轩,孰长孰幼?”
吴思远不明白舅舅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他知道,舅舅绝不会无的放矢,当下便老老实实的开口答道:
“外甥年长,外甥观那江志轩,亦不过双十出头!”
陈少君笑笑,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舅舅再问你,你如今官居几品?那江志轩又官居几品?”
吴思远被绕得有些迷糊,但是他相信,舅舅定然会为他指点迷津。在他心目当中,自己这个舅舅,思虑可是极为深远的。所以,他继续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华阴县乃是上县。外甥官居华阴县令,从六品上!那江志轩仅为京兆府乡试解元,若是自荐为官,最多便是正九品上。但他不曾自荐为官,故而如今无品无级!”。说道这里,又轻轻的补充道:“不过,如今外甥守制丁忧,赋闲在家,有名无权,亦和他无甚区别!”
“呵呵,无妨,舅舅再问你。按照律法,即便是那江志轩进士及第,甚至高中状元,之后又当如何?”
“若是其高中状元,吏部会再次对其进行考试,任命官职。或翰林学士,或著作郎、秘书郎,或掌修国史,或做天子侍讲。以外甥看来,任其为翰林学士的可能性最大。若是仅仅中了进士,便有可能外放为官,大多由下县县令开始。官居从七品下!”
“很好,远儿不妨再想想,三年后,你丁忧完毕重返朝堂,按照常例,朝廷会在你如今的品级之上,再上调一级,然后外放为官。再加之你身为华阴县令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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