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
“小心!”
白正初将秦昱一把推开,抽出袖中纸扇“唰”地展开,好一会儿,才将那些伤人的叶子抵挡了开去。
驱魔锥被撞到了一旁,掉在了地上滚了开去,这树叶才停止了攻击。
唐之看着那驱魔锥上一闪而过的黑气,难道……
“唐院主呢?为何是你一人来的?”白正初快步上前质问呆站在原地的秦昱,“那小子该不会是个骗子吧?就把那驱魔锥丢给你让你操着这半吊子的法诀驱魔?”
“我……”
唐之欲言又止,能上身一事是赤封院的“禁忌之法”,得此法却运用自如的人只有她和母亲月卿,因上身之法过于凶险,已回不到自己原本的躯壳,父亲唐延早已将此法封存,不让院里之人触碰,若有人偷学此法,便会被赶出赤封院。
唐延生前一直不让她施此术,直到故后,唐之才开始偷偷施术,在遇上秦昱之前,她也只对那些个飞禽走兽试过,但若宿主的灵力不足,虽能上身却无法施展。
“你什么你?怎么办?怎么出去?”白正初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元问道。
唐之将视线转向了阿藤,他面露难色:“你真不记得了?”
这儿若真是当初母亲设下的洞天,自己应能凭感应找到出口,但一旦驱动秦昱体内的灵力,那被压制在体内的戾气也会一道带出,即便不多,却也触动了此地的“机关”,难怪要将阿藤关在这儿,再大的戾气,再大的邪念,被这些快如刀锋的树叶一顿揍,也会变得没了脾气。
唐之拾起地上的驱魔锥别回腰间,看了眼李元,兴许将他带出去便会恢复也说不定。
“我去四周看看。”
她向前走了两步,转头对阿藤使了个眼色,他连忙跟了上来。
白正初纳闷了,这秦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还跟这妖扯上关系了?但不放心李元,便也没能跟去。
顺着自己那微弱的感应,唐之越来越接近一个地方,这地方与方才所在之处又有些不同,穿过林子,眼前是一汪湖泊,湖心竟有一樽冰晶棺椁静静地浮在湖面上,尽管周围的雾将其笼罩,却还是能瞧见半分。
“这棺椁是出口?”唐之边说边往湖边走去,见阿藤没有应声,便回头看去,他竟被结界挡住了去路。
看来这棺椁确有蹊跷,否则自己也不会被引到此处。
但四下望去,没能找到通往棺椁方向的路。
越往那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