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想了想倒是也有些道理,便阻止了白正初。要换做平日,他早就恨不得跟所有见到的人说站在自己身旁的唐之便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了。
“县令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唐之将于洪叫到一旁,小声低语了几句后,便趁着于洪应付这两个刑部的上官之时,离开了县衙,说到底,李元本来让自己来的目的,也并非是为了完全查明真相,就是为了让自己把秦昱的查案方向从于洪身上拉开。
也正因此,她决定去这个县令家里探一探。
秦昱与白正初将案子正式转到了刑部,李顾山与于洪的关系也因此生分了起来,毕竟若是于洪真的犯了事,李顾山还是得公事公办,免得落人口舌。
而去李顾山那儿想邀功的李元,反倒是被李顾山从屋里骂了出去。
“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给我补上!”
李元一边躲着李顾山丢出来的毛笔,一边“逃”出了李顾山的屋子,摇头自语道:“这老头真是固执,马屁都拍不进去。”
“拍你爹的马屁?”
一转头,见秦昱正直直地盯着自己,李元吓了一跳。
“哎哟,吓死我了,我是不乐意操心你们官家的事,但你能不能……”
“不能。”秦昱知道他想说什么,便径直朝着自己的书房去了,但走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叫住了李元,“你去找过你嫂子了?”
“对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可不是去私会的啊,你们府上的人都瞧见的。”
秦昱对李元示意了个眼色,让他随自己进到书房。
“既然你不愿掺和官家事,为何还要把你嫂子扯进来?”
“你……怎么知道的?嫂子跟你说了?”
“果然,”秦昱在桌案旁坐下,自觉一个头两个大,“你嫂子是没说,一看那通行令我就知道了,你从哪儿弄来的?那通行令可是皇室的东西。还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在胡闹,以为查案是孩子办家家酒吗?”
“皇室的?”李元哭笑不得,“那就是我爹给我的,用来自由出入刑部、县衙的令牌,怎么成皇室了?我可没那个能耐……哎,你当真见到了皇室的令牌?”
秦昱连忙意识到,兴许是唐之自己的令牌,毕竟是国主直属的赤封院,这么一想,有令牌也不为过,但绝不能让李元察觉到她的身份。
“我可能看错了,你嫂子让你查有关那藤妖的下落,你可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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