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丫鬟点了点头,并将一封信交给了她。
陆云胭看完后嘴角一扬,将写满唐芷的纸捏成了一团:“唐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花朝节就要到了,替唐之疏通穴道且恢复内力的尧月坐不住了。
“丫头,我扮老妪太久了,都没穿过年轻姑娘家的衣服,不如,花朝节,咱们一起出去逛逛?”
“你扮老妪是为了躲谁?”
尧月是没想到唐之竟一针见血地问起了这事,开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能躲谁?还不就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起来看看昌和城不太平是因为什么,我要是太显眼了,那些邪祟都不出来了,岂不是得一辈子留在这儿啊?”
唐之从自己腰封中拿出了一支残破的簪子:“是因为这个吗?”
尧月忙抢了过来,一脸心疼:“怎么在你那儿?怎么破成这样了?”
“是我弄坏的。不过秦昱说,这是你留在这里的‘缘由’。”
面对唐之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尧月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眼神跟月卿简直一模一样,”她点了下唐之的脑门,“一样讨厌。”
嘴上虽然说着讨厌,但唐之从她的语气中听出的却是宠溺。
“尧姨,既然您是给我娘收的尸,那您一定在宁国已久,知道不少关于我爹娘的事。您能跟我说说关于当年发生的事吗?我娘是怎么死的?我爹明明是失足跌落山崖而死,为何云竹师兄却让我将此事瞒下,说是因禁地中的邪祟太过凶悍而被害?”
“什么?”尧月生怕自己听错了,“邪祟凶悍?你爹虽说肉体凡胎,但是灵力充沛,再加月卿教了他护身之术,所以月卿才和他配合无间,把那‘蜃’给封印了。”
“蜃?!”
从来只是听说邪物可怕,竟没想到这“大魔王”竟是蜃!
“怎么样?连蜃都能封印,不愧是蓬莱圣女月卿啊,我就差那么点点就能和她媲美了。”尧月叹息道,还不甘心地用手指比划着,“就差那么一点点……”
“为什么我爹从来不告诉我是蜃?”
尧月把簪子放在了桌上,略微施了法术:“因为你娘以为天下太平了,不让你爹告诉你吧?”
唐之看着簪子像是刚破土的春芽,从残存的那些部分里一点点地将残缺的部分恢复了原状。
“这法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唐之仔细回想着。
尧月拿起簪子对着窗外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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