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右侧的秦昱,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下次别那么傻了。”秦昱温柔地看着唐之,轻声道,“要是你再也回不来了,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唐之坐起身,单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蹙着眉道,“你都记住的是些什么事啊?我被邪祟上身的事怎么就没记住?”
秦昱被她捏得微微撅起了嘴,非但没生气,反而还笑着将她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搂着她,在她耳边柔声道:“你的所有的事我都记得;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被剜过的伤口,也疼在我心里……你的苦衷,我不会逼问,等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我了,我便静静地听你说,耐心地听你说完。”
唐之伏在他怀中,他胸膛传递给自己的那份安心让她舍不得离开,但她不能。
“你还记得你出什么事了吗?此前在刑部大牢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唐之起身坐在床沿看着秦昱问道。
秦昱迟疑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见你之后,再回去审讯之时便感到不适。只记得白正初把我送上马,之后的事我便记不清了,当我醒来我就发现已经回到府里,接着就听闻你倒下了。但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没能醒来,还好前辈来了,这才得救……我才发现,嘴上说着会护你周全,到这种关头,却恨自己除了会查案,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唐之想起此前遇见白正初时心里那股不对劲,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无需自责,等有一日,我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刑部大牢里的人兴许知道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花朝节那日,秦父还在江南跑商,并未归家。于是,秦母便邀了本就想一道的尧月,只是原本尧月是想缠着唐之的,却被秦昱的一个眼神给劝开了,毕竟他想和唐之独处的心尧月那是看得一清二楚。
“福儿,我来。”
秦昱走到坐在铜镜前的唐之身旁,接过了福儿手中的青雀头黛,福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退出门外,顺手便将门轻轻阖上,侯在院中。
“你想干什么?”唐之躲闪开去,“你个大男人该不会想替我画眉吧?”
秦昱单手将她按回到铜镜前:“‘夫君’给‘妻子’画眉天经地义,其实我早就想一试,奈何没有机会。”
唐之蹙着眉看着他,今天这又是吹的什么风?
秦昱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将她眉心舒展开去:“即便你现在有一肚子的秘密,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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