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于洪的问题,秦昱自然做好了对应之策,接过白正初手中带鞋印的纸:“你大概忘了,那地方是一片孤坟,所以尸体到处可见,有尸体便会有磷火,那一阵雪化了,白磷遇水便不会化作鬼火,却能在热的时候烧起来。我夫人炸开坟冢之时,你留在坟冢中的脚印便烧了起来,便留下了这脚印。我们校对了一番,与你于府密室里留下的两对脚印中的其中一对符合。”
白正初对门外的狱卒招了招手,狱卒走了进来,他悄声耳语了几句后,狱卒离开了牢房。
“我自己的坟冢,我自己还不能去了不成?”
见他仍要狡辩,秦昱收起鞋印继续往下说:“当然能去,但就是因为你进去了,还将脚印留在了那两具尸体旁,所以我才敢确认,只是不知这脚印是你于大人的,还是……”他转头看向水桶中的炼蛊之人,“这位炼蛊‘大师’的。”
于洪心虚地将脚往里收了收,炼蛊之人见状咬得嘴里的木塞“咯吱”响。
“大人,大人,尸体在外候着了。”狱卒用帕子蒙了口鼻匆匆走来,颔首抱拳行礼道。
“抬进来吧。”
秦昱与白正初也纷纷用帕子捂住了口鼻,于洪就要起身躲开,却被秦昱按了回去。
三具尸体被抬了进来,摆放在于洪与炼蛊之人之间,另外还有此前被云夫人驱走蛊虫后留下的那四具身首分离的尸骨。
随后跟进来的是仵作,向秦昱与白正初行了礼后,走到了尸体之间,先掀开了坟冢之中搬出的三具尸体身上的白布。
“这三具尸体,都是从于大人的坟冢之中带出来的,一具已经只剩白骨,但从身长和身形还有留下的发髻来看,是个姑娘,骨头看着比较年轻,约摸二十五六,另两具还未完全腐化,一具是男子一具是女子,男子看着有二十上下,女子只有十六七岁。”
白正初叹了口气:“和于府凭空消失的三人刚好对上。”
秦昱蹙着眉闭上了双眼:“说说死因。”
“是,”仵作用柳叶刀划开了一处隆起的皮肤,里面的蛊虫尸体掉了出来,白正初捂着口鼻就朝着牢门外去了,“这两具尸体身上都有一样的蛊虫,我去问过我在宫里当差的师父,他说这蛊能以人肉人血为食,直至吃空皮肉后进入脑髓……”
“呕……”门外传来了白正初的呕吐声。
秦昱示意仵作继续往下说,仵作点了点头:“它会产下子蛊,子蛊将占领身体的五脏六腑,最后被蛊主吃掉,炼好的蛊主便能用在活人或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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