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教之法。”
“这……又是不能收女子,又成家……这岂不是……得株连九族啊……”
秦母扶着自己的额头,旧疾又犯了,秦父欲唤福儿进来却被秦母阻止。
“唉……”云竹叹气道,“虽说这也是欺君,株连九族是必然的,但国主在那之前已经看在她在城中驱邪救人有功,下令将秦府与唐之的婚约解了,所以秦府会安然无恙。贫道此次前来,是为了将此事告知与二位,另外,唐之已故,二位也不必再担忧此事……”
“少爷,少爷你不能进去!”
门外响起了福儿的声音,但随后门就被猛地一把推了开来,秦昱径直来到他们面前,看了眼云竹又向父母行了个礼。
“听闻前任院主身故还未过五七,云竹大师便坐上了赤封院院主之位,还真是恭喜啊。”秦昱冷嘲热讽道。
云竹微微点了点头:“多谢秦大人。”
“你以为我在夸你吗!”秦昱低吼道,“身为她最亲之人,不仅在她下山后不闻不问,甚至连收殓都不曾出现,你好狠的心啊!”
“秦大人误会了,当初前院主下山之时,曾将赤封院的安危交给我来负责,我自然不能下山,何况在这众人怀疑邪祟是由我赤封院禁地逃出去的时候,我又哪能放着禁地不管。”
见秦昱又要质问,秦父忙开口阻止:“阿昱,不得无礼。”
“您知道她死在火海中是有多绝望吗!”秦昱控制不住愤怒,指着外面对秦父道,“现在连个碑上都不能刻上亲人的名字!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元明山!坊间都因国主那不分青红皂白的口谕,说得有多难听!对一个已逝之人,对一个姑娘家!”
眼见秦昱身上的戾气就要对身旁之人造成伤害,云竹连忙念诀,将其控制。
“她可曾告诉过你,你若是怒气上涌会对周围人造成伤害!”云竹一甩衣袖厉声道,“你若是听进去了,就要照做!否则她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我倒是想让她爬出来找我!你有本事让她活过来!”
“阿昱!”秦母大斥一声,“不得胡言乱语!不要让芷儿死不瞑目,她是个好孩子,让她好好地去,安心投胎不好吗?”
云竹从袖中将唐之的牌位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
“既然你仍愿意认她为妻,那我便将这牌位留在这儿,将其供在你们秦府祠堂。”
秦昱抢过牌位一掰两段,冷冷道:“滚!把秦秋管好,别放他出来害人,否则我即便作为兄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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