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面前的秋雨。
尧月叹了口气:“小红薯,松开,那是她娘,不是唐之。”
秋雨愣了愣,松了开来:“啊?可明明是……这年纪跟前辈您也不像啊……”
“我女儿在我前女婿身上呢,”月卿走到地上那两具尸体跟前,对着空气扬声道,“你夫人回来了你也不来见见?”
从上方落下了一个人影,在月卿面前站定:“鸠占鹊巢,亏你想得出来这一招。”
说完,笑着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月卿,月卿抱着唐延原地晃悠了起来:“不然我们一家三口能有今天的团聚吗?”
秦昱忍不住伸手,欲言又止,尧月见到这一幕憋笑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松开她。”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秦昱,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上前去,将唐延和月卿礼貌地“分”了开来。
“两位前辈,对不住,”秦昱开口道,“虽说二位是夫妻……但,这……也是我夫人……也不知该如何跟二位解释……总之就是……”他将月卿拉开去,“在我夫人还没回来前,您二位不要太过亲密……”
“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尧月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这小姑爷真是……哎哟这醋坛子哈哈哈哈……”
唐延和月卿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连秋雨也有些没忍住,原来这一本正经的刑部侍郎竟也有如此醋意大发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可爱。
“咳咳……”秦昱红着脸干咳了两声,“这地上的两具尸体是?”
尧月一挥拂尘,那盖着的布便掀开了一角,秦昱一惊,竟是国主和云竹。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尧月道:“你们宁国的国主是被云竹所杀,而云竹正想要杀了国主用那古传禁术将蜃吞了之时,却自不量力被蜃所灭,也刚好给了我和唐延机会。”
唐延点了点头:“若不是我跌入山崖时有卿儿给的孔雀羽在身,早已死在云竹手下,在这赤封院地底蛰伏这么多年,一来是为了暗中保护女儿,二来,也是在养精蓄锐,等着有朝一日将蜃除去。”
月卿转身对秦昱道:“当年,宁国国主闯入禁地,将石碑上的黑曜石挖走,放出了我师父封印在此处的蜃,起先我以为他是无意之举,没想到却是我一路追着受了重伤的蜃到了秦府,没想到竟让它上了你胞弟的身,为了不让此事泄露除去,我只好想办法将其封印,但当时的灵力根本不够我封印它……那是我最对不起女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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