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怎么?是打算考我刑部的仵作还是准备替我查案?”
唐之连忙摆了摆手:“您又不让我走,还让我在您半步之内,反正也闲来无事,便随便猜一猜,兴许还能帮上忙。”
“大人,”仵作用带来的白布盖上了尸体,“初步验出是被放了血虚弱而死,胃里没有一点东西,也可能是饿死的,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被杀害的。”
“大人您真不准备去查查有关其他胭脂铺的老板娘的去向?”唐之又提醒道。
秦昱瞥了她一眼,随后问仵作道:“死了多久了?”
“从尸体的僵直来看,真正咽气才过了三四个时辰。”
唐之偷笑了下,随后问道:“那为何大人见到这尸体的时候却说是死了一两日了?”
仵作看了看唐之又看了看秦昱,秦昱微微点了点头默许了,于是仵作便答道:“因为血已经差不多放空了,再加上这暗室里不透气,冬暖夏凉,使得尸体看起来像是死了有一两日的样子了,大人没错。”
这最后一句,怕是要给秦昱台阶下吧?
唐之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竖起拇指对秦昱道:“大人真是厉害,不过毕竟不是仵作出身, 这点能耐够用了。”
“少溜须拍马,你的嫌疑并未解清,别以为阿谀奉承就能免你罪责。”
唐之拍了拍胸脯:“反正我没杀人,跟这案子也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都不认识这女子,大人心如明镜,明辨是非,定会还我清白的。”
就不信给你戴了高帽你会不吃这一套,唐之暗想道。
随后,秦昱便让人将尸体抬回了刑部,途中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这人是从合欢堂抬出来的,大家都有些好奇是谁,而更好奇的是,刑部侍郎身边又跟了个貌美的姑娘,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这又是哪家姑娘?寻常跟在刑部侍郎身边的不是那个唐院主的妹妹嘛?”“这唐姑娘神神秘秘的,一会儿死一会儿诈尸的,听说前些日子这秦府都不管国主的旨意冒着满门抄斩的危险要给唐姑娘办丧事,突然又把那棺材和白绫收起来烧了。”“那日我还见到了唐姑娘,是从秦府出来的,兴许是将她赶走了吧,如今秦大人身边又换了个漂亮姑娘。”
唐之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庆幸自己并未以真面目示人,否则这案子查不了不说,还得横生枝节。
正走着,秦昱忽然停了下来,冷冷地瞥向那些小声议论的人,吓得他们连忙闭上嘴离开了。
看来他还挺生气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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