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去了田里,她终究不敢反抗父亲的指令,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苏青桐今天要做的事情,是扯田畔边的草,父亲则拿着锄头在后边修田畔,就是用锄头搭起泥巴将除干净草的田畔糊匀称,如果没有人扯草的话,这工作就变得繁琐起来,需要父亲用锄头铲掉草皮再涂泥巴,其实别人家都是一个人修田畔,但父亲图省事就叫重伤后的苏青桐去帮忙。
深春的田野,杂草长得十分坚硬,需要废好大的劲才能扯断,苏青桐不敢太用力,怕伤到身体,自然就惹来父亲的叱喝。
这个时候,苏青桐突然意识到,父亲很享受这种吆喝她做事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不想一个人在田野做事,还是出于某一种心里的不平衡,总之,她不太懂。
她很清楚,如果她坚持做下去了,五一节就得跟着父母下田插秧了。
父亲把医生嘱咐的话抛之脑后了,苏青桐的心里有股不甘的戾气油然而生,如果她不懂得保护她自己,那她就得承受将来更多的苦难,比如身体留下的后遗症之类的,她不能一味的盲孝,就是不忍心也要学会拒绝父母以及争取想要的权利。
苏青桐放慢了手里的工作,靠着田埂休息。
苏秀乾皱起眉头发问:“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把田畔上的草扯干净?”
苏青桐在心里叹口气,良久,才鼓起勇气对父亲说:“爸爸,我现在已经很累了,我需要回家休息,您是不是忘记医生嘱咐的事情了?医生说了我这几年都不能做任何体力劳动,虽然我如今可以帮着家里做家务,可田里的活计对于我来说太繁重了,如果我继续做下去,可能得影响我身体的恢复,搞不好就会有后遗症。”
苏秀乾愣了愣,转而大骂:“做这么一点事情就有后遗症了?又没有叫你去背犁,平时看你活蹦乱跳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做事就这里那里不舒服了,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今天你不做完田里的事情就别想回家吃饭。”
苏青桐撇了撇嘴,不吃饭有什么关系,她随便摘个空间的水果吃了,营养都比一顿饭要强。
这要是以前这样跟父亲驳嘴,肯定已经挨揍了,大约是看在她去年差点被打死的份上才没有动手吧,但她知道,如果不听父亲的话,还是会挨揍。
苏青桐已经下定了决心反抗父亲,所以,她再次反驳说:“爸爸,我实在做不了了,我要回家,您要是不想做就请人帮忙,工钱我来想办法付。”
“工钱你付?你先把你住院的钱还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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